第(2/3)頁 也就是重華派走投無路才會冒險進入,但真正的考驗可能就會在從今年開始的未來幾年里,只有熬過這一關,恐怕重華派才稱得上是真正在河北站穩腳跟了。 弋郡亦是如此。 李煜都說了義陽府出現的三階妖獸不是正常現象,紫金派也會經歷嚴峻考驗和挑戰。 甚至這種考驗還會落到弋南這邊的朗陵和霍州二府,那是白石門的根據地。 弋南三府向南深入到了南楚和吳越之間,義陽府有了這種預兆,那朗陵和霍州只怕也難以逃脫。 陳淮生此番回去,也就是想要觀察了解一下,朗陵和霍州二府,又沒有異兆出現。 抵達義陽府府治定陵時,陳淮生和宣尺媚歇息了一宿,準備第二天才趕往蓼縣家鄉。 看著街面上隨處可見的紫底鑲金的三角旗,陳淮生也知道這應該就是紫金派的宗門標識了。 看得出來,定陵城內比起凌云宗在的時候還是要蕭條了不少,雖然這些紫金旗掛著不少,但在陳淮生看來,這反而證明紫金派并沒有能完全控制住整個義陽府,才會以這樣一種方式來昭示存在。 陳淮生選擇的住宿所在是寧安客棧,他有印象,這應該是定陵呂家的產業。 作為定陵三大家之一的呂家,在凌云宗在義陽府時,雙方的關系還算過得去,但現在從客棧小二的態度來看,定陵呂家對紫金派應該是有著抵觸情緒,甚至是反對的。 “呂二爺,好久不見了,生意還好吧?”陳淮生靠著柜臺,很隨意地和柜臺里的掌柜打著招呼,一邊順手拈起柜臺上的一碟黃豆粒丟進嘴里。 “還好,還好,您是……”呂桂全有些遲疑地滿臉堆笑迎合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一個筑基修士?!還認得自己?可自己怎么沒有半點印象? 呂家雖然號稱定陵三大家之一,但是整個呂家筑基修士也不過區區三人,而且年齡都是過百,真正少壯實力弟子實力最高的呂新書也只有煉氣八重,但此人似乎比呂新書還要年輕一二十歲,怎么就是筑基了? 這是哪家的英才? 很顯然不是紫金派,紫金派中的人他大都認得,也不可能來這里住店,白石門的? 也不像啊,白石門的人不會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定陵城,而且還是來這里住店。 那就只能是散修了,只是自己完全沒有印象了,也許是多年前來住過店的老客? “我姓陳,蓼縣固鎮的,可能呂二爺沒印象了,七年前我在這里住過兩晚,對呂二爺印象很深?!标惢瓷胝姘爰俚氐溃骸皫啄暌换尉瓦^,此番回鄉,所以在這里住一晚?!? 蓼縣的?呂桂全努力回憶著這幾年里蓼縣所出的英才,似乎沒聽說這幾年蓼縣出過什么人才啊,等等,七年前? 難道是凌云宗的弟子?可凌云宗不是在河北那邊隕滅了,被重華派給吞并了么? 被吞并了也有可能就是重華弟子了,呂桂全試探性地問道:“尊駕可是重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