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嗣天的實力不俗,雖然只是筑基一重,但是法術戰力起碼是筑基二重,要比楊虎生、滕定遠和楚英奇他們都要高出一大截,并不比吳天恩遜色多少,就算是自己也不及對方,算是山中僅次于陳淮生和宋道陽的強者了。 現在宋道陽狀態不好,能派上多大用場還不好說,也不清楚還會不會有什么妖獸冒出來,盡快恢復實力迫在眉睫。 “可以試一試。”茍一葦搓著臉,“但得冒些險,我對療傷之術不是太精通,只能粗略地按照五行元力來找路子,嘗試來,好在你這一趟華林園收獲頗豐,的確有些好東西可以對癥,否則我還不敢試。” “該冒險恐怕也只有冒一冒了。”陳淮生也明白,但山中粗通這一行道的就只有茍一葦,現在只能選擇冒險:“需要什么靈寶盡管用,咱們現在就是能熬過去這一關是最大。” “用肉莼護住經脈和道骨,靈根影響不大,主要是需要拔除火毒,而不讓其滲入道體內,強行催動火毒出體,會對血髓和經脈有很大影響,就只能先用肉莼,但肉莼也是補陽靈寶,稍有不慎卻還會內燃火毒,……” 有點兒繞,但茍一葦說的,陳淮生大致明白,相克靈物卻又要同時使用,這先后和分寸就不好把握。 “那怎么辦?”陳淮生再問。 “就只有賭一把用寒石筍芯了。”茍一葦沉吟著道:“把寒石筍芯切成小塊,分別置于丹海、玉枕、百會、膻中、大椎、涌泉諸穴,先以寒力壓制火毒,再用肉莼護體拔毒,關鍵在于嗣天的經脈血髓承受得起寒石筍芯從諸穴浸潤么?” 這道難題沒誰能有確定答案,只能是賭。 一旦寒石筍芯寒力超過了趙嗣天的經脈血髓承受力,直接就能把忍讓其血髓經脈受損,那可就成了弄巧成拙,甚至血髓受損還會傷及道骨。 可不用這寒石筍芯的話,肉莼入體,那內燃躁動起來的陽氣只怕立時就能讓火毒在拔除之前把經脈血髓煮沸! 瞟了一眼屋內趙嗣天沉睡的身體,陳淮生知道這個決定只能自己來決斷,但是趙嗣天和他是平等關系,他若是做出這個決定傷及了趙嗣天的道體,那日后無論用什么法子都得替人家挽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