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握持有兩面皇旗了,陳淮生都覺得不可思議。 重華派大概率都沒有一面皇旗,至少陳淮生從未聽聞過。 而天云宗有幾面皇旗?兩面,還是三面?又或者一面? 官家趙氏呢? 總共就一百零八面皇旗,自己竟然擁有其二,這種感覺太玄妙了。 把皇旗交給陳淮生之后,就像緊繃了太久幾乎要繃斷的弦突然一下子就松弛下來,又像是把一個燙手的火炭終于交了出去,陳濟生反而一下子就輕松起來,整個人都似乎靈動鮮活了許多,連話都更多起來。 “淮生,這皇旗寓意重大,但實際上對咱們個人來說,好像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意義,這一個月我成日里將它揣在懷里,也沒見自己修行就有精進,也沒感覺自己靈悟有什么變化,還是那樣,反而還是這壓力弄得我寢食難安,現(xiàn)在交給你,我現(xiàn)在反而覺得一下子通透下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躺下睡個安穩(wěn)覺?!? 陳濟生從石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現(xiàn)在它是你的了,我正式將它交給你,伱才能把它留住,留在我手里,我一家人都更危險?!????這個道理陳濟生算是明白了,夏侯家已經(jīng)不是他岳父的夏侯家了,甚至就是西唐徹頭徹尾的傀儡了。 當(dāng)夏侯家和西唐合作干出了從北邙秘境盜出皇旗時,其實夏侯家就已經(jīng)淪為了西唐的傀儡和棋子,只能聽命于西唐了。 這件事情捅出來,西唐大不了與大趙的關(guān)系交惡,但對西唐并無實質(zhì)性的損害,因為本來西唐和大趙之間關(guān)系就不好,但對夏侯家來說,那就是該誅滅九族的罪魁禍?zhǔn)住? 當(dāng)然,無論是哪一方現(xiàn)在也不可能把這樁事兒捅出來,誰都沒有好處,誰都在投鼠忌器。 陳淮生點了點頭:“也許是吧,但這東西的確意義重大,誰拿在手中,都會感覺到沉甸甸的,我也一樣?!? “不,我感覺你似乎并沒有你所說的那樣沉重。”陳濟生坦然道:“也許你天生就是心大抗壓,我做不到,所以交給你是對的,下一步我該怎么辦?我感覺西唐來人就在這元寶寨附近,他們沒有走遠(yuǎn),肯定以某種方式監(jiān)控著我們,所以我不敢走出山洞,……” 陳濟生藏身于山洞而未被發(fā)現(xiàn),陳淮生也估計應(yīng)該是這個原因。 西唐人假意撤離,然后以靈禽馭空,監(jiān)視著元寶寨方圓幾十里地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