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肯定沒有逃出這一片,何況八哥來的路上就通知了長安那邊,從藍田和武關(guān)過來人,估計也就這兩天到,他們肯定帶著冥鼬,到時候我們擴大搜索范圍,那小子跑不掉,……” “來得及么?從藍田過來起碼要五六日吧?”弟子有些擔(dān)心。 “算一算日子也該到了?!北粏咀鲙熓攀宓膲涯昴凶右簧砘野咨ㄅ?,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前方不語的長孫無慶,“不要急躁,這蓼縣名義上是被南楚紫金派所掌控,但整個蓼縣才二十來萬人,這固鎮(zhèn)又是其靠近禺山絕域禁地的窮鄉(xiāng)僻壤,紫金派自己都不太在意,據(jù)說反倒是白石門在這邊還有些淵源,……” “白石門?”另外一名黑袍筑基沉吟了一下,“那我們……” 灰白法袍男子微微搖頭,壓低聲音:“別的事情也許可以和白石門通氣,但這事兒絕對不行,只能靠我們自己來,我們拿不到,也絕對不能讓別人拿到?!? “但元氏……”黑袍筑基揮手示意那名弟子離開,這才低聲道:“元氏雖然在夏侯家沒有暗線,但在曹家有內(nèi)應(yīng),曹家和夏侯家一脈所出,恐怕也得到了消息,會不會也要趕來,……” 聽得后邊兩個堂弟的對話,長孫無慶也覺得頭疼。 西唐八柱國哪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燈。 長孫家固然勢大,但是元氏卻也不弱。 別看其排名第七,但是這一二十年來卻是暗中培蓄實力,按照長孫無慶的估計,元氏在八柱國中的排序起碼可以上升兩位,排在第五當(dāng)無問題。西唐諸家,在對外時齊心協(xié)力,但是一旦牽扯到內(nèi)部利益時,那就絕對是明爭暗斗,絕不相讓了,甚至其斗爭比對外更為激烈兇險。 長孫氏花了四十年才算是把西京夏侯家給滲透到位,費盡心血終于挖出了北邙秘境中藏匿的龍虎氣運皇旗,卻沒想到這夏侯淳突然發(fā)癲,不肯將皇旗交給西唐,居然還想在長孫家面前玩一出偷天換日的把戲。 如果不是早就埋下了夏侯勝這顆暗子,還真的要被夏侯淳這個匹夫給耍弄了,所以就沖著這一點將夏侯淳一家誅殺就是理所當(dāng)然。 只是沒想到夏侯淳的兒子還有些小心機,也沒想到夏侯淳這個平素不顯山露水的贅婿也還有此膽魄謀略,還被他一路逃回了弋郡老家來了。 自己給老五去的信中也專門提到了元氏可能也派人趕來了,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在大趙境內(nèi)對元氏派出的人下手。 當(dāng)然,要做的話就必須要做得干凈,否則日后回去,元氏還得要和本家糾纏不休,雖然不怕,但是總歸又要鬧得滿城風(fēng)雨。 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元氏也不會不防著本家這一手,多半也會派出紫府層級的強者,就看老五那邊怎么安排了。 五十里外,兩撥人從藍田開始,在峣山就交鋒了一場,然后又在武關(guān)前的龍駒寨再度沖突,出了武關(guān)之后,一路進入大趙境內(nèi),在宛郡白土關(guān)、方城山、黃茅關(guān)、荊山金廂坪幾度惡戰(zhàn)。 原本一方都已經(jīng)被逼得退卻了,但得到后續(xù)增援之后,終于在進入義陽府之后酉水旁再度相遇,一番對峙之后,大概是誰都沒有把握,只能作罷,一前一后,向著這邊疾馳而來。 接到靈識傳信,長孫無慶就忍不住皺眉,沒想到老十七和老十九不但沒能解決對方,居然還把對方引過來了,但長孫無慶也知道就算是不引來,對方也會追過來,陳濟生的老家情況瞞不過元氏那邊。 正待告訴身后的兩個堂弟老十七和老十九他們馬上到了,天空中發(fā)出清越的嘯叫聲,長孫無慶目光一凜,有情況。 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天空中天行斑鵟動靜的弟子立即緊張起來,仔細傾聽著斑鵟叫聲中傳遞出來的意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