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勢升難輕移-《玄渾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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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煥斜眼一撇他,道:“鐘廷執(zhí),這些土著在東庭亂不了,去了其他三府洲就亂了不成?若是如此,我倒要問一問,那幾位到底能不能勝任玄首之職了?”
陳廷執(zhí)此刻一敲玉磬,朝上端看去,沉聲道:“首執(zhí),我覺得風(fēng)廷執(zhí)所言,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這些土著教化好了,也能成為我天夏子民,如何教化,讓各府自去想辦法,若連這事也做不好,那的確用不著再待在位置上了。”
他看得出來,這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缺人,那給人就是了,反正土著也一樣是人。說實話,用不著玄首出面,只要底下的玄府修士愿意出力,那教化起來當(dāng)真是一點都不難。
若連這點力氣也不肯使,做不好也就別抱怨了,玄廷也不可能替他們解決所有事。
韋廷執(zhí)緊跟著言道:“此法倒是不錯,從東庭之過往來看,那些土著教化好了,亦能為我天夏之民,如今調(diào)撥給三洲,也算支應(yīng)三洲了,三洲不該再有怨言。”
首座道人點了下頭,看向下方,道:“若無人有異議,那便照此行事。”
鐘道人想了想,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
其實他不怎么在乎這件事的成功與否,只是想借此引出后面一個話題,眼下見時機已是合適,便又言道:
“首執(zhí),諸位廷執(zhí),此議我亦同意,只是鐘某想說另一事,此番之事,看似是四大府洲彼此相競,可根由卻是落在那明觀之印所映的盛劇之上。
此印牽動如此之多如此之廣的人心,實是事先未能預(yù)料,要是能在此之前有一個準(zhǔn)備,也就不至于事后再去彌補。
鐘某以為,到了如今之局,那訓(xùn)天道章已非張守正一人之道章,而是天夏之道章了,今后再有變化,不可再由張守正一人作主,該當(dāng)需由玄廷來審議,而后再定是否落下。”
晁煥不屑一笑,道:“訓(xùn)天道章乃是張守正道法所演,并愿為天夏所用,先前所定律條,已然是規(guī)束了道章之內(nèi)諸行,但你要不令張守正往此有所變化,那就是對玄尊自身之道法設(shè)限了,張守正又未犯有過錯,你憑甚如此做?若是當(dāng)真設(shè)下了,那是否也可以用之于你我身上呢?”
鐘道人搖頭道:“晁廷執(zhí),這是兩回事,鐘某也說了,張守正那訓(xùn)天道章事實已是牽扯到天夏上下,我等又怎能視若不見呢?萬一有所過錯,怕是后果難料。”
晁煥看他幾眼,恍然道:“也是,以鐘廷執(zhí)之心思來料算,確然此事兇險的很吶。”
崇道人沉聲道:“晁廷執(zhí),就事論事,鐘道友并未說錯。此事涉及的非是一人,而是天下眾生,我等不得不慎。”
晁煥嗤了一聲,道:“兩位對天下眾生之關(guān)心來得還真是及時,需要的時候就有關(guān)心了,不需時候就不關(guān)心。”
崇道人卻對他嘲諷之言仿若未聞。
武廷執(zhí)這時緩緩開口道:“方才晁廷執(zhí)有一言說得對,張守正無過,按天夏規(guī)序,我們不能憑空限他道法,此事并無先例。”
鐘道人道:“武廷執(zhí),此事不同于以往,既無先例,那我等不妨議一議此事。”
玉素道人冷笑一聲,他伸指一彈玉磬,等著聲音發(fā)出,他在座上發(fā)聲道:“諸位莫要忘了,我天夏長久以來,所執(zhí)之長策乃是‘世任其變、道以觀教’,世間之變化,由得世間去為,我等只需運道在先,確保天夏之存續(xù)便可。
有幾位廷執(zhí)或許是不知,也或許是有意忽略了,如今張守正所立之印,從來不是強迫他人去接受的,任何人都有選擇之余地,哪怕是一個尋常弟子都可以拒之在外,如今萬眾皆是接納,足見人心之所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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