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塢冒動作飛快,而且他的舉動十分出人意料,一把就將牌符搶到了手中。 此物到手之后,他立刻往后退,同時臉上不禁露出了喜悅之色。 剛才他已是仔細(xì)觀察過了,這牌符并不需要認(rèn)主或者任何法力才能驅(qū)馭,只要拿到手就可使用,有了這東西,就能掌握整個秘境的陣法了。 他適才特意讓蒲鹿盡量把陣門盡可能堆上去,雖然這么的確對守御很有禮,可是也一下使得陣力運(yùn)轉(zhuǎn)到了極致。 在這等關(guān)鍵時刻,若是御主自身有法力,那么可以很流暢的調(diào)撥,可是蒲鹿沒有,那么就會露出一個運(yùn)轉(zhuǎn)上的空隙。 這個時候他若出手,那么就沒有阻礙他的力量了。 蒲鹿手中一空,也是不由一驚。塢冒動作飛快,最關(guān)鍵的是他根本沒想到剛才還幫助自己的人,轉(zhuǎn)頭就搶奪自己的牌符。。。 不過他腦子也算活絡(luò),并沒去質(zhì)問塢冒為什么這么做,他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想自己去面對一個修道人,最好是讓別人幫忙,便道:“何休!快來幫我!” 塢冒一怔,他把牌符一收,警惕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他,道:“你在和誰說話?” 蒲鹿猛然發(fā)現(xiàn),何休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 塢冒見四下始終沒有什么動靜,不由輕蔑一笑,道:“原來是虛張聲勢,險些被你這點(diǎn)小伎倆騙了去。” 他拿這牌符晃了一下,感覺到有道道陣力隨之涌動,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上面并沒有認(rèn)主之類的禁制,持拿此物在手,就能由此推動陣力了,不過這東西似目前只能用于守御,而不能進(jìn)攻。并且還需要煉化其中的禁制,但他勉強(qiáng)也可接受。 只要等到掌握了這個牌符,他就等若控制了整個秘境的出入門戶了,而秘境之中也哪里都能去的,至于秘境之中其他人,只要封鎖起來就可以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而正在他這么想時,忽然一個拳頭在眼前放大,他立時意圖閃避,但是身體卻不如他所想的那般的聽使喚,砰地一聲,眼前頓時一黑,同時手腕一緊,等他捂著臉退后幾步,卻是發(fā)現(xiàn)牌符居然又被奪了回去。 他怔了一下,隨后轉(zhuǎn)身就跑,在沖過一株古樹的時候,那里閃爍出了一個光氣陣門,轉(zhuǎn)眼跑的不知蹤影了。 蒲鹿看著拿回手中的牌符,松了一口氣,心道果然如此。 他腦子也是很靈活的,見到?jīng)]人幫自己,那就只能自救了。他不禁想到,如果說塢冒奪到牌符之前不動手是怕他有陣力保護(hù),可是到了手后還是沒有第一時間拿下他,這說明對方并沒把握對付他。 所以他嘗試著攻擊,沒想到果然一舉成功了。 他晃了晃牌符,想試著找出塢冒的所在,可是這個人似是躲藏了起來,一時找不到其去了哪里。 他試了幾下,無果之后只能放棄,并道:“何休,何休?” 可是喚了幾聲后,卻是依舊不見其出來,他想了想,持著牌符摸索了一陣,尋到了去往法臺的陣門,把牌符一晃,一道光門閃現(xiàn),他走入進(jìn)去,見是法臺臺階出現(xiàn)在了面前,松了一口氣,往上而行,不一會兒到了大臺之上。 他見到張御,馬上躬身一禮,道:“弟子拜見老師,外敵已是擊退,只是……只是方才老師指派幫助弟子的那人,卻是出手搶奪弟子的牌符,弟子有些不明白。” 張御平靜言道:“那不是我給你指派的人,而是之前進(jìn)來,且未曾出去的修道人。” 蒲鹿吃驚道:“那些修道人沒有都離開么?” 張御淡聲道:“只要他們愿意留下,我不會驅(qū)趕他們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