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夜幕漸退,晨光剛生。 依山而建的莊園里,隱有著響動,不多時,炊煙升起,粥米的香氣散開。 偏房里,一個小道士爬了起來,穿好衣衫,出得門來,雖然下山已然蠻久了,但多年里早起的習(xí)慣可沒有丟。 如果在山上,這時候,他應(yīng)該去打水、煮飯,等待早課,不過山下的人比他要勤快多了,早就起來忙活了。 這時候,他已聞到了飯香。 “做完早課,然后吃飯。” 小道士咽了咽口水,昨夜,他悄悄跑去廚房偷吃了些肉,那味道,真的美。 心中回味著,他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來到后院,一間清幽的院子。 院子里,有著光亮,有著聲音,人似乎還不少。 不過…… 望了一眼院子里搭建起的兩座法壇,哪怕見過多次,他心中還是不由的‘咯噔’一聲。 兩座法壇搭建,已有些日子了,只是,昨日之前,法壇還只是徒有其形,而此時,已隱有全貌了。 紅臺燭,檀香爐,檀香碟,凈水盅,法簡,木魚,卜圖……等等一應(yīng)俱全了。 只缺‘摩云令’,就是真正的法壇了。 “難道真有機(jī)會看到師伯踏罡步斗嗎?也不知誰人要倒霉了……” 小道士心中憐憫,又有些悸動。 他所在的‘摩云觀’雖然一直有道武雙修的說法,可絕大多數(shù)的門人弟子也都只是聽說而已。 “法壇不可細(xì)觀,褻瀆了祖師可是死罪!” 屋內(nèi)傳出聲音呵斥。 小道士一驚,忙不迭的低頭謝罪,這時,另一人的聲音傳來: “云雀,快些進(jìn)來!今日,你師伯講法,若是錯過,再沒有機(jī)會了……” “是!” 小道士云雀一個激靈,推門而入。 屋內(nèi),通體皆是木板鋪徹,其上有著諸般紋路,數(shù)個蒲團(tuán)上,都坐著人,正中者,是一童顏鶴發(fā)的老道。 手持拂塵,耷拉著眉眼。 是他的師伯,妙法道人。 他的身側(cè),是兩個稍稍年輕的老道,其中一人,眉心點(diǎn)著朱砂,卻正是他的師傅,妙云道人。 “坐下聽講。” 妙云一抬手,無形氣勁已將房門合上。 云雀小道士忙不迭坐下,有些忐忑,又有些好奇,不知師伯為何會突然講法。 “云雀。” 小道士剛剛坐定,正中的老道已然開口了: “你拜入門中已近十八年,每日里打水、煮飯、做早課、誦經(jīng),周而復(fù)始,可有怨言?” “弟子沒有怨言。” 云雀低下頭。 “同門師兄弟皆可習(xí)武,唯你不行,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不過,不讓你習(xí)武,門中自有用意。” 妙法道人淡淡開口: “你也知我摩云門有‘道’‘武’兩法傳承,你于武道一途,天賦只是一般,可卻是天生的道修真種子。” “師伯要傳我‘異術(shù)’?” 云雀抬頭,驚喜交加。 “道術(shù)!” 妙法道人聲音一沉。 “咳!師兄,一個名字而已,何必在意?” 望著自己唯一的弟子,妙云道人開口了: “所謂道術(shù),并非傳說中的法術(shù),而是脫胎于武道,卻又明顯區(qū)別于尋常武功的一類奇門武功的統(tǒng)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