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魏正先十數歲就從軍,對青州兵有著超乎想象的感情,他是不可能拋下這些兵,更不會愿意吃他們的空餉的。 這些年來,他始終扛著不可裁撤軍隊,為此,甚至帶著軍隊在關外開墾田地,甚至互市經商。 但仍是入不敷出。 “張靈峰。” 魏正先揉捏太陽穴,閉上雙眼。 他何嘗不知道張靈峰的用意,可這偏偏就是他的軟肋。 他少年從軍,這一關之地,多是他同袍的親朋后代,哪怕他成為大宗師,也絕不忍拋棄。 為此,他甚至可以允許蕭戰大權在握,張靈峰奪嫡也可當做看不到。 可這一天,還是來了…… “大將軍!” 余涼開口了: “當斷則斷吧!” “余先生!你不懂什么是軍人!” 魏正先開口了: “我少年從軍,身經百戰,老王爺與我并肩作戰多年,彼此間救命不下數十次! 他不止是我上司、也是我同袍,更是我等兄弟!為青州軍,我或可沉默,卻絕不可能背離!” 而且…… 回想著他行險招存神入氣試探其人得來的結果,他就更無法接受了。 那道果,幽沉如墨,深沉若海,接觸瞬間,他就似看到了尸山血海,無邊殺伐。 這樣的人,不可能深交,更不能依靠。 “唉……” 余涼嘆了口氣: “不瞞大將軍,時至如今,我也無法理解老師的選擇,那張靈峰實在非良主……” 魏正先默然。 張靈峰突然暴起,已然占據大勢,以朝廷的態度,他幾乎就是下一任龍淵王。 他不想承認,卻又無法反抗。 他終歸不是一個人,天狼關數十萬軍民的命運,就在他的身上,這份量,比山高,比海重。 “大將軍……” 這時,吳長白小心翼翼的進來,捧著文書放下: “門外,似有人求見,被攔在了外面,好似帶著誰人的腰牌……” “嗯?” 吳長白多了一句嘴,陷入沉思之中的魏正先方才回過神來: “去,讓他們進來。” “是!” 吳長白松了口氣。 他已經許久沒能和大將軍說句話了…… 吳長白匆匆而去,好似疲憊也忘了,未多久,就領著兩個身披斗篷的神秘人進來。 “你先下去吧。” 吳長白沒來得及看,就被趕了出去,心里有些好奇,卻也不敢偷聽。 “兩位遠來辛苦,請坐吧。” 斗篷人不說話,只是看向余涼。 “余先生是我心腹嫡系,不必瞞著他,也瞞不過他。” 魏正先道。 “大將軍既然這么說了,那丘某人自然是信得過的。” 說話中,斗篷掀開,飛魚服、繡春刀,卻正是丘斬魚。 余涼本也不甚在意,瞥了一眼另一人,頓時吃了一驚: “祁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