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噤聲,噤聲……” …… 大街小巷,盡是討論之聲。 楊牢摸著自己的大肚子,早已習以為常,周一卻是聽得津津有味。 剿匪兩年多,他著實沒有怎么聽說過這事,此刻心中也不免活泛起來。 可惜,身在軍中,擅自離開,那是重罪…… “也不知那老家伙,怎么發瘋要請我?” 楊牢嘀咕著,駐足。 眼前是一座新開的酒樓,上下八層之高,人聲鼎沸,遙隔數丈,各類菜肴的香氣就飄蕩過來。 周一低眉順眼,隨著自家廷尉上得八樓,就見得一身短打的秦厲虎大馬金刀而坐, 身前擺了滿滿當當一大桌子的酒菜。 “嚯!” 瞧見這一桌子,楊牢面皮都是一抖,下一刻,不等周一反應,轉身就向樓下跑去。 “嘿!” 秦厲虎一愣,旋即伸手一抓,無形的勁氣化作手掌,將他拖拽了回來: “楊胖子,你跑個什么?” “伱這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擺下這么一桌子酒菜,老子怕是有命吃,沒命拉!” 楊牢掙扎著,卻哪里掙的脫。 “好你個楊胖子,秦某在你眼里,就是這么個人?” 秦厲虎瞪眼,將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怎么,你難道只是請老子吃個飯?” 楊牢不掙扎了,冷笑起來: “那先說好,這頓飯,你請,而且,老子什么也不會答應你!” “別,別別!” 他這么一說,秦厲虎就只得松開手,訕訕笑著: “咱們這關系,說這可就見外了……” 楊牢眼皮一顫,差點又要奪路而逃: “你,你想干什么?!” “……” 秦厲虎被這老胖子整無語,好半晌才沒好氣道: “沒什么,就是最近遇到點事,想……” “沒錢!” “……和錢無關!” 秦厲虎差點甩出一巴掌,已是氣的牙疼: “是這樣,昨日,有那么幾個人,送來了幾本秘籍……” “不是借錢,那就好說。” 楊牢緩了口氣,示意周一一并坐下,這才接過秦厲虎遞來的幾本秘籍。 這一看,若非秦厲虎眼疾手快,他就大叫著跳將起來了。 饒是如此,他的身子都是一顫,頭發過電也似倒豎起來: “霸尊兵形勢、霸尊霸王槍、高甲神拳,還有大蟾寺的‘金剛不壞身’?!” “你,你,你……這,這是假的吧?” 楊牢嚇的一哆嗦,周一也是瞠目結舌。 這些年來,隨著天下大亂,各地武風極盛,懸空山的各類榜單早已人盡皆知。 而此刻被楊牢甩在桌子上的,都是名列‘神功異術榜’上的神功! “真的。” 秦厲虎煩悶的捏著酒杯,不問可知,他已翻閱過了。 身為大宗師,他的眼力自然是有的,至少,真假還是認得出的。 “是,李闖?他要拉攏你?” 楊牢反應過來: “這兩年,那定安道十分的活躍,據說以神功秘籍,道術丹藥招攬了很多高手…… 你,你沒答應吧?” “那李闖亂國之輩,麾下盡是些邪魔外道,憐生妖人,秦某怎么可能會答應他的招攬?” 秦厲虎嗤笑一聲: “便是楊……” 話至此處,楊牢已是出了一身冷汗,趕忙將他的嘴捂上: “你瘋了?什么話都往外說?!” 楊牢差點被自家妹夫氣死,他當然知道秦厲虎心向朝廷,之所以歸順西北,是因為打賭輸給了自家楊大王。 可即便心有不服,這話也是能說的? “他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都無,秦某又怎么會為他賣命?” 秦厲虎自斟自飲,茶水淡無味,他吧唧了一下,吐出一口茶沫: “他能在短短幾年間締造如此強軍,秦某自就愿賭服輸,心服口服……” “那你……” 楊牢松了口氣,周一也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建制,不止是招收外臣,更是定下法度,西北道雖然沒有因言獲罪之說,可與外勾結,可也是重罪。 “這幾本秘籍當然是極好的,不過老夫根基已定,也不太在意……” 輕轉著茶杯,秦厲虎神色微微變化: “可那人拿出的一物,卻著實令老子心動的緊……” “什么東西?” 楊牢一驚,他可是知道,自家這妹夫的脾性,根本不會為外物所動。 秦厲虎不答,只是沾著茶水在桌上寫下五個大字。 周一忍不住看去,心頭就是一跳。 “武曲位階圖!” “你,你……” 秦厲虎并未說透,但楊牢卻是反應過來,神情有些緊張: “你叫我過來,該不會是要帶老子跑路吧……” “屁話!” 秦厲虎這次沒忍住,一巴掌將他打翻在地: “那楊某人縱有不足,可也是當世大豪杰,李闖,鬼祟之輩也,也配老夫臣服于他?” “你娘的……” 楊牢吃了一巴掌,脖子差點斷了,眼冒金星,氣的不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