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番變故,讓注意到剛才場面的人們都是大張著嘴巴,只見過四大宗門讓人道歉,沒見過讓四大宗門弟子道歉的,而且還是自扇耳光的道歉。 “剛才,是你做的手腳?”錢德三用不可思議地目光看著石軒,心中震撼無比,這位**成不是出竅境的修士,而是神通境,要不然怎么能控制得了引氣境的火木宗弟子。 石軒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錢德三回過神來,才慌忙道:“你這下可是闖下大禍了!火木宗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是神通境。可小的不行來大的,大的不行來老的,你就算全身是鐵,又能打得了幾根釘?” “火木宗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出動神通境以上的修士嗎?”石軒不知道神通境以上是什么境界,只好這樣說。 “那是當(dāng)然,四大宗門護短的很,法相真人自然不會來對付你,但金丹境的宗師可是說不準(zhǔn)啊。”錢德三憂心忡忡地道。 這四大宗門如此行事,為了這種小事就能出動金丹宗師,自家弟子的心xìng可就無法錘煉了,難道這大千世界的功法上有些特殊。 不過石軒沒有一點緊張,反而一派悠閑地笑道:“他們可記不住貧道的氣息,這酒樓第一層所有的修士都記不住貧道的氣息,等等只要稍微變化一下,火木宗可找不到貧道。所以,有大禍臨頭的是你,不是貧道。”說話的同時,手伸了出來,掌心藏著窺天測地yīn陽神境,反向轉(zhuǎn)動,消除了許多氣息。 錢德三傻傻地看著石軒,看著他悠哉起身往酒樓外而去,頓時惶恐涌上心頭,三步并作兩步地就跟了上去,眼下只有這位神通境的高手能護得了自己。 直到石軒和錢德三離開很久之后,酒樓第二層才響起了憤怒、痛恨的大叫聲,而第一層的那些修士們,使勁回想,只能想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那兩位招惹了火木宗弟子的修士氣息是什么卻是一概記不清,就連長相都是模糊無比。 石軒騎著黑熊慢慢走在街上,這是一處很僻靜的小巷,來來往往基本無人,錢德三跟在石軒身邊,嘆氣道:“前輩,你可害慘我了,不要以為你是奪天公子,得罪了四大宗門的人還能活得好好的,他可是開始修煉不到五十年就能成就金丹的人物。” 五十年金丹,莫非這里的功法與道門正宗差異到了如此程度,石軒不動神sè地問道:“奪天公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