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文”著急地道:“回稟黃將軍,我們這一隊的兄弟在廣明樓發(fā)現(xiàn)了刺客蹤跡,可他們武藝兇猛,實在難以抵擋,故而節(jié)節(jié)敗退,好在周圍兄弟增援,將他們慢慢困住,還請將軍派些侍衛(wèi)過去相助。” 其似乎非常著急,一邊說。一邊向黃奇走去。 黃奇剛要發(fā)話,派出幾十名侍衛(wèi)隨張文前去,就看到他猛地向自己撲來,頓時心中一凜:“他是刺客!” 而后面打量著張文背影的那功勛子弟,亦是醒悟過來:“他比張文高少許!”平日里張文可比自己矮一些。因此而慣受自己嘲笑,結果今日一見,張文竟與自己等高! 石軒一閃身,避入侍衛(wèi)里面,左支右擋。 周圍侍衛(wèi)則一擁而上,將扮作張文的石軒團團圍住。石軒腳步不停,在人群中穿梭,刀光不時亮起,砍倒侍衛(wèi),并且總是險之又險卻恰到好處地避開侍衛(wèi)們的長刀,像平日里大家演練武藝一般默契。 “這份身手,真是超乎想象,神乎其神,可惜做了刺客。”黃奇惋惜之中,一揮手,手持強弓硬弩的兵卒就緩緩推上,準備將石軒圍在其中,如今大占上風之下,黃奇不敢讓弓手們毫無顧忌地射擊,那樣會讓圍住刺客的侍衛(wèi)們一起被射殺,而這些侍衛(wèi)有很多都是功勛子弟,不到萬不得已,就算是皇上亦不會做此決定。 反正等弓手圍上去,再讓侍衛(wèi)慢慢撤下來,就能亂箭射殺刺客了。 弓手圍上,黃奇又做著另外準備,吩咐身邊幾位神箭手,讓他們尋隙射傷刺客,如果真能射中,如此多侍衛(wèi)圍攻之下,不難生擒,這可比直接殺死刺客的功勞大多了。 可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被圍住的石軒身上時,突然一道身影從旁竄了出來,身子埋得很低,幾步之間,就沖過猝不及防的弓手,從第一道防線沖到了黃奇身邊,刀光落下,閃爍間格開黃奇佩刀,落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挾持。 “統(tǒng)統(tǒng)住手!”墨景秋高聲喊道,她之前刻意走在最后,還未來得及被盤查分辨,就趁石軒故意被發(fā)現(xiàn)的機會,與眾多侍衛(wèi)一起涌了過來,等到弓手前行,注意轉移,更是暴起發(fā)難,一舉擒住了黃奇。 將軍被擒,侍衛(wèi)、兵卒們是驚慌失措,無人指揮之下,全部停下了動作,任由石軒穿行過去,于墨景秋會合。 黃奇想要高喊“你們不必管我,將我一起射殺,否則被刺客進了祖廟,就不是我一人死亡,而是滿門抄斬、誅連九族的下場。”可墨景秋豈會讓他在這個時候說話,另外一只手是牢牢按住他的嘴巴。 會合之后,石軒、墨景秋沒有絲毫耽擱,以黃奇為盾,倒退著往祖廟而去,腳步雖碎,卻奇快無比,轉眼就上了臺階,眼看就到達祖廟大門。 這時,遠處兩道身影奔了過來,當先一人身穿黑色紗裙,容貌清麗,遠遠就喊道:“放箭!要是被刺客進了祖廟,你們全部都是一個死字!” 侍衛(wèi)、兵卒們一愣,這是誰啊? 后面跟著的朱商跑得氣喘吁吁,這柔弱絕美的女子實在不像外表所在,他見侍衛(wèi)們不動,一邊奔跑,一邊高舉令牌:“皇命令牌在此,放箭!就算黃將軍身死,亦能封妻蔭子,你們莫要害他滿門抄斬?! “是國師。”侍衛(wèi)、兵卒心中一凜,又見皇命令牌閃耀,本來就瞄準石軒、墨景秋,蓄勢待發(fā)的弓弩就要松開,兩人此時距離祖廟大門尚有幾步。 可就在這時,他們全部猛地頭暈目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撞中了靈魂,手不由自主地一垂,漫天箭雨就射到了臺階之下。 趁此機會,石軒、墨景秋將黃奇一推,借著反力,騰空倒飛,撞開祖廟之門,落了進去,并迅速滾往兩側,躲在墻后。 石軒臉色微白,腦袋嗡嗡作響,最后那下震懾靈魂之舉,雖然只得剎那,不如國師朱商那般能延綿幾息,卻恰到好處,且范圍寬廣,非石軒這等三劫天君的心靈映照不能引發(fā),可惜還沒到術法的威力,否則這些兵卒應該已經(jīng)全部癱軟在地,哪像現(xiàn)在又能重新張弓搭箭。 祖廟莊嚴,沒有皇上親自下命,兵卒們不敢射出弓箭,要是射壞了祖廟一草一木,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見石軒、墨景秋進了祖廟,沐璟略微憤怒就壓下情緒,快步掠過兵卒,向著大門飛奔,朱商猶豫了一下,亦跟了上去,同時招呼了十幾位身手了得的侍衛(wèi)一起,人多勢眾,又有自己的手段相助,兩位刺客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不過祖廟之內,到處皆是靈牌、供物等,能夠挪移的空間不大,人要是再多,沒抓到刺客卻把先皇、先先皇等的靈牌弄壞,那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