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軍中最重同鄉(xiāng),要是人家擰成一股繩的對抗主家,這樣的護(hù)衛(wèi)不如不要。 再去掉立下軍功的殺才,剩下來就很好挑了,年紀(jì)輕一些的,家里人口多的,都是首選。” 孟度說著話,就提起朱筆在名單上勾畫,不一會,就勾選出來一十六人,還特意在這些人的名字后面綴上了武械二字。 然后丟下毛筆笑道:“這是本官能做的極致了,至于戰(zhàn)馬,就需要小郎君自己配備了。” 張湯拿起名冊瞅了一眼笑道:“你還真是會拿國器做人情,算了,你就當(dāng)我沒看見。” 孟度怒道:“你看見了又如何?他們的武械早就報損了,丟在倉庫里也沒人用,難道就讓他們白白的銹蝕掉? 軍卒離開大營,帶走屬于自己的武械,乃是軍中慣例。” 張湯微微一笑也不爭辯,只是拿眼睛看著云瑯。 云瑯豈能不知這是張湯在給孟度做人情,連忙拱手道:“孟公厚愛,云瑯感激不盡,只是不知這十六名護(hù)衛(wèi)的家眷是否會算進(jìn)云氏百戶仆役數(shù)目之中?” 張湯搖頭道:“良家子如何會自降身份操持賤役,自然是不同的,除過官家給的俸祿,你可以給他們分一些田地,建造幾座房屋,從此他們就是你的部曲。 他們的賦稅也是要你來出的。 等到老卒老死,或者不堪使用,你還能從他們的子侄中間挑選一個來繼承老卒的官俸,繼續(xù)為你所用。” 孟度笑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妥,那就同去我府上飲一杯酒。” 張湯哈哈一笑,拍拍云瑯的肩膀道:“要貔貅吐出請人飲酒二字,可是難上加難,千古良機(jī),不可不去!” 云瑯笑吟吟的應(yīng)承了,跟張湯在一起就是這個樣子,這個人的控制欲太強(qiáng)烈,即便是在無意之中,也會把握住主動性,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云瑯任何選擇的余地。 跟官員打交道就是這個模樣,前后兩千年,沒什么變化。 云瑯喜歡別人拿他當(dāng)小孩子看,人畜無害的小孩子跟誰打交道都能占一些便宜。 即便是說錯話,做錯事,也很少有人會把這些事情歸類到人心險惡當(dāng)中,只會認(rèn)為是童言無忌,或者經(jīng)驗(yàn)不足。 回想起跟長平打交道的過程,如果自己是一個成人,根本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結(jié)果。 孟度有兩個傻兒子…… 在得知孟度與老婆乃是表兄妹之后,云瑯就很理解他家的兩個兒子為什么都十五六歲了,還流鼻涕。 見了鬼了,孟度的老婆很漂亮,是真的漂亮,柳葉眉,瓜子臉,長脖子,高胸脯,身段更是沒的挑,根本就看不出是三十二歲的人,孟度在他老婆面前似乎沒有什么地位。 眼看著他老婆跟張湯調(diào)情,他還一個勁的勸云瑯喝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