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對面有人!”云瑯淡淡的對太宰道。 太宰笑道:“應該是死人!” “可是裝金器的袋子很新,不像是久遠之前的東西。” “或許吧,不過,凡是動金銀器的人必死無疑這一點老夫還是可以斷言的。” 云瑯看看太宰道:“我先過去,然后拉你跟老虎一起過來,小心無大錯。” 太宰見云瑯準備去搬金器,皺眉道:“不要碰!冥器活人觸碰不吉。” 云瑯笑笑,戴上一雙鹿皮手套用鐵鉤子將袋子拖上來丟在一邊,等所有的袋子都拖上來了,他就從巨鼎里面弄了一些鯨油潑灑在金器上,最后點了一把火。 太宰怒道:“不是說不讓你拿這里的器具嗎?” 云瑯笑道:“這是賊人偷的,不是我偷的。只要一把大火將這些金器重新鍛煉一番,不管他有什么古怪都不必擔心了。” 太宰忽然笑了,對云瑯道:“我現(xiàn)在不擔心了,我死之后,你還是會活的好好的。” 云瑯跳上了船,一邊拉著鐵鏈向對面滑過去,一邊道:“好好的活著才能對得起你們對我的付出。” 太宰坐在地上靠著老虎的肚子大笑道:“這句話很好啊,我喜歡聽。” 鐵鏈子拖著沙舟在沙子上滑行,云瑯臉上的汗珠子掉在臂膀上也毫無知覺,一具干尸探出來手爪子勾在沙舟上隨著沙舟一起滑行。 滿是亂發(fā)的干枯腦袋上長著一張很大的嘴巴,露出半寸長的牙齒如同惡鬼一般沖著云瑯笑。 一刀斬斷手爪子,那具干尸就撲倒在沙子上,就像是一個趴在沙漠上將要死去的旅人。 好不容易來到了對岸,云瑯舉著短弩兩只眼睛瞪得如同牛鈴鐺一般,恨不得一下就將所有的信息收入眼簾。 對于高大的宮城來說,兩條火鏈還不足以照亮所有的地方,云瑯總是覺得有人在暗中偷窺,搜索了兩遍一無所獲,就準備把太宰跟老虎拖過來。 一只枯樹干一般的手突然從黑暗里探出來,抓著云瑯的衣角不斷地撕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