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怪不得《禮記》中說夫妻之情只有在枕席交歡之后才會產(chǎn)生,這是很有道理的。” 紅袖的一只手還扣在云瑯的腰上,云瑯的腰火辣辣的痛,那里一定被抓破了。 男人的興致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一點與女子大不相同。 “您說,我們今天過得這么美,明天,我肚子里會不會有小寶寶住在里面?” 床榻上的女人基本上沒有多少智商。 云瑯摸著自己的脖頸,就在剛才,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如同戰(zhàn)鼓,直到現(xiàn)在才慢慢的平緩下來。 “藥婆婆她們沒有給你計算過什時候才是你的好日子嗎?” “算過了,不過,我不想管,你回來了,每天都是我的好日子…… 我來的時候,宋喬姐姐還在罵蘇稚姐姐,說她看起來一副很能生的模樣,跟您出去了兩年多,卻沒了動靜。 還說家里人口少,院子大,就該多生一些,云氏才好壯大。要不然偌大的家業(yè)全部便宜了外人。” “我沒打算把云氏交給外人,再說了,阿光,安世也不是外人!” “姐姐以為只有姓云的才算是云氏人!” 紅袖蠕動一下身體,緊緊的纏住云瑯,她的身體滑膩,媚眼如絲,轉(zhuǎn)瞬間就再次挑起了云瑯的心火。 或許是見到了云瑯,紅袖的心情好,第二天的時候,懶得梳妝的紅袖被蘇稚看見了,也有一絲絲驚艷的感覺。 “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一個妖媚的……” 蘇稚非常嫉妒,話到嘴邊還是把最惡毒的兩個字吞咽下去了。 紅袖的年紀小,跟蘇稚最為接近,平日里笑罵習(xí)慣了,見蘇稚真的妒火中燒,就媚笑著靠在云瑯懷里道:“比不上就比不上,別一理虧就發(fā)火,要說嫉妒,也該是我嫉妒你,跟著夫君出門,一去就是兩年多,這筆賬回家之后有的是人跟你算。” 蘇稚哪里肯放過紅袖,兩人很快就扭在一起,不一會就嘻嘻哈哈的打成一團。 好在屋子里的只有他們?nèi)耍片樧阢~鏡面前,瞅著鏡子里的自己,嘆一口,就把鏡子推到一邊,鏡子里的那張臉,這些年幾乎沒有多少變化。 從這一刻起,他就打起來了留胡須的念頭,頂著一張嫩臉身居高位,天生就會被別人看輕。 紅袖跟蘇稚鬧夠了,就一起坐在床頭看云瑯,見丈夫一直在摩挲上嘴唇,就笑問道:“您在做什么?” 云瑯回頭看看她們兩個繼續(xù)摩挲著嘴唇道:“我該蓄須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