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們繼續(xù)等待。” 說完話,就離開了云瑯的書房,霍光探手捏熄了蠟燭,踩著清冷的月光去了自己的小院子。 藍田趴在老虎大王的懷里,一只腳翹在云哲的腿上,將手里的書本丟到一邊道:“別忙了,我們睡覺吧。” 云哲將藍田的光腳丫子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朝著藍田微微笑道:“困了?” 藍田搖搖頭道:“不困,今天是上元節(jié)啊。” 云哲放下手中的毛筆,揉搓著藍田冰涼的小腳道:“母親今年沒有心思過節(jié),你看,長門宮黑漆漆的,連燈山都沒有點亮。” 藍田趁勢撲進云哲的懷里嘟囔道:“咱家也一樣啊,到處黑乎乎的,沒有一點喜氣,老虎大王都沒有精神了。” “知道不?聽說今年的太一神祭祀大典,是衛(wèi)皇后主持的,然后……就沒有人能開心的起來。” “憑什么女子就不能主持大典?” “太一神是陽神,春朝日是天子禮,月神是陰神,秋夕月是皇后禮,這是《周禮》定下來的規(guī)矩,如果這樣的祭祀大典對國計民生沒有什么影響,就該這樣去執(zhí)行。 天下需要安穩(wěn),變革需要謹(jǐn)慎,如果變革能做到如同春雨一般潤物細(xì)無聲,這應(yīng)該是最好的境界。 你啊,脾氣秉承了陛下,都是一般的暴烈,考慮自己感受的時候多,考慮別人感受的時候少。 這是不對的。” 藍田在云哲懷里胡亂動彈一下,將手按在云哲的胸口上怒道:“我投生在母親的肚皮里容易嗎?干嘛不能高人一等?” 云哲干脆將藍田整個抱在懷里,扯過來一張薄薄的毯子把她包嚴(yán)實,這才微微搖晃著身子似乎在哄藍田入睡。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帝王將相首先是一個人,而后才是他們背負(fù)的各種名頭。 這些名頭都是因為社會大分工中一一產(chǎn)生的,所以說啊,我們活在一個很大的團體中。 如果我們不依靠這個團體,那么,只對自己負(fù)責(zé)就好,我們兩可以不穿衣,不知禮儀,整日里可以活的嘻嘻哈哈不知春秋,直到老死。 問題是,我有父母,弟弟,妹妹,朋友,部曲,仆從,你也有你的生活圈子,離不開的,既然離不開,我們就要遵循在這個大圈子里生活的一些規(guī)矩。 這些規(guī)矩是為了約束上位者不要過于貪婪,殘暴,不要拿走所有的勞動成果,讓下位者不至于凍餓而死。 總體上來說,規(guī)則是為了保護弱者而設(shè)立的,如果背離了這個原則,就說明規(guī)則是錯的。” 云哲說了一大堆,藍田似乎并沒有聽進去,而是躲在毯子里悉悉索索的,不一會,就把自己的衣衫從毯子里丟了出來,抬起臉瞅著云哲道:“我們現(xiàn)在假裝脫離了你口中的那個集體,先從不穿衣服做起,好不好?” 。書閱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