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諾。” 相比那縣令差役,朱標更恨監(jiān)察者失其責,虎兕出于柙,龜玉毀于中,是誰之過與? 典守者不得辭其咎! 吏部年年對地方官吏都有考評,御史臺也常有監(jiān)察御史巡視地方,哪怕是有燈下黑的疏忽大意,也不該被欺瞞如此之久。 當然,吏部和檢察院的錯處不容忽視,但首惡還是溧陽官吏,必須嚴懲以儆效尤,否則不足以震懾地方官場。 “殿下,雖有血書但終不過那書生一面之詞,百姓愚魯或被誤導也未可知,還是將溧陽縣令召入京中當堂對峙為佳。” “微臣也以為應即刻著人將桉犯羈押回京,忠奸邪良再審便知。” 朱標點頭吩咐道:“刑部即刻安排人前去,務必不使走脫一人。” “諾。” 溧陽里京師不遠,短短兩百余里而已,快馬加鞭明日即可將人帶回,倒也無需派什么欽差,只是針對幾個不入流的官吏而已。 刑部尚書及大理寺卿退下后,都指揮同知尚泓海入內(nèi)跪倒,朱標倒也沒難為他,畢竟他接手親軍都尉府也沒幾個月。 不過還是斥責了幾句,并讓他徹查內(nèi)部,嚴懲溧陽那邊的探子,知情不報便是重罪,再怎么懲處都不為過。 如果說殺一個縣令還需經(jīng)過審訊,畢竟品級在低他也是官,而親軍都尉府上下都是天子親軍,鷹犬爪牙,死生責罰都在一念之間,勿需經(jīng)過任何程序。 尚泓海滿頭大汗的退下,打定主意回去后要好好殺雞儆猴,溧陽這樣的地方他們都敢?guī)椭[瞞不報,其他地方呢? 這次是積年事宜,太子殿下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可下次就未必還有這般寬懷了,身在其位享其權(quán)受其責,如是而已。 親軍都尉府果然開始糜爛了,朱標輕輕用指被扣擊著扶手,這倒是尚在他的預料之中,親軍都尉府的籌辦的太急,隱患很大,戰(zhàn)時倒還得用,現(xiàn)在就越發(fā)不得用了。 幸好早有準備,全旭那邊成效顯著,隨時都可以拉出來用了,就等親軍都尉府這把舊刀,斬完胡惟庸等淮西勛貴也就可以丟棄掉了。 朱標的主意很正,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將投入無數(shù),錦衣衛(wèi)將來如何他不確定,但在他的掌中時,絕對會是一柄宰割天下不臣的神兵。 這時一個樣貌嬌俏的宮女端著糕點走上前來,突然身子一歪嬌呼一聲跌倒在地,彷佛經(jīng)過千百次演練一般,姿態(tài)優(yōu)美動人的緊。 朱標的注意力自然也被其吸引,微微歪著頭看了她一眼,正巧那宮女也抬頭,四目緊對杏眼含情,宛如一江春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