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身為溝通不同階層的中間人,壽老認識的人比誰都多,湊過去仔細看了一會,心臟猛地跳動,差點從嘴里活生生地蹦出來,“這是……” “沒錯。”波桑右手握拳,在身前揮了一下,顯然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大事。 這的確是大事,大到壽老承受不住,兩腿一軟,坐在人質(zhì)邊上,“你……” “我在一家小酒館發(fā)現(xiàn)他的,鬼鬼祟祟地跟隨從交換衣服,別人都走了,就他一個人留下。”波桑扶起前主人,“我就想,他很有用啊,于是把他打暈帶過來了。” 壽老憤怒了,甩開波桑,一指帳外,“那聲音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北庭騎兵在找他?” “不會吧,來之前我看到不少陌生人,沒準是他們在打架。” 兩人剛剛脫離舊行當,傳到耳中的消息銳減,都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騷亂早有預(yù)謀。 壽老激流勇退就是因為不想冒險,當然更不愿意參與到綁架王孫的事件中去,尤其這位闊真乃是夸日王的親弟弟,所以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趁著人質(zhì)還沒醒,將他帶到偏遠的地方放走,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過去。 闊真運氣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偏偏他的脾氣不太好,頭上挨打,身上被捆,心中憤怒可想而知,睜眼之后的第一句話就讓壽老改變放人的主意,“是你,我就知道你個老王八對大日王死心塌地,哥哥要是聽我的話,早把你殺了。” “誤會,全是一場誤會,我沒有……” 闊真可不管誤會不誤會,他是老汗王的孫子,在整個草原也沒人敢碰他一根手指頭,賤民區(qū)的兩只小蟲子竟然敢在雄獅臉上蹦跶,實在是不知死活,于是放聲大叫,“來人,我是闊……” 壽老出于本能,撲上去死死按住人質(zhì)的嘴巴,闊真越是劇烈地掙扎,壽老按得越緊,波桑也上來幫忙,沒多久,王孫再次暈了過去。 壽老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探了探闊真的鼻息,發(fā)現(xiàn)他還活著,稍松口氣,剛剛在人質(zhì)身上熄滅的怒火,又在他心里燃起,反手打向波桑,“你小子他**的想害死我啊。” 波桑閃身躲過,愕然說道:“我干嘛要害你?” 壽老氣得直想哭,從龍王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就諸事不順,購進這批牛羊還被人騙走幾百兩,“你是北庭人嗎?” “不是,我從西域來的。”波桑茫然回道。 壽老長嘆一聲,對這名前保鏢,他很熟,了解卻不多,一想也是,哪有北庭人不懂放牧的?而且任何一個北庭人,無論怎樣突發(fā)奇想,都不至于向汗王家族的成員下手。 “接下來怎么辦?向夸日勒索贖金嗎?”這還是第一次,壽老向波桑尋問意見,只是聲音發(fā)狠,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中吐出來。 “不,把他交給龍王,闊真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少,龍王一高興,就能讓我加入龍軍,沒準還能收我為徒呢。”波桑倒是美滋滋的。 壽老知道自己走霉運的根源在哪了,全是因為那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那是實打?qū)嵉纳沸牵褒埻踝屇憬壖芡鯇O?” “沒有,我自己決定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