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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不害怕。”木老頭拍馬躥出，大聲說道：“西域龍王在此，鬼鬼祟祟的兔崽子們都給我滾出磕頭拜見！”

    屠狗面帶喜色，對龍王小聲說：“原來西域的規矩也是這樣，瞧，木老頭在替龍王說大話，不過要是在中原，我們絕不會說shíme‘兔崽子’之類的話，萬一對方來頭很大呢？”

    黑暗中影影綽綽，至少有百余人分散在四周，形成一道簡單的包圍圈。

    對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青城在此，塞外胡人還不快快下馬？”

    “你進一寸，我進一尺，中原人不高興了，這就是不守規矩的結果。”屠狗小聲點評，然后到處尋覓，“不zhīdào青城掌門現在姓柳還是姓呂。”

    屠狗的話都是小聲說出，木老頭與之正好相反，“哪個青城掌門，你們的窩里斗結束了？”

    一小群人從對面走來，距離十余步的dìfāng停下，zhōuwéitūrán亮起數十支火把，當中一位面方須長的中年劍客背負雙手說道：“在下青城派掌門人柳青圃。”

    站在柳青圃左邊的是一名瘦高劍客，比他稍年輕yīdiǎn，臉膛赤紅，在火光照耀下分外醒目，“在下青城掌門呂勉。”

    木老頭哈哈大笑，捧著肚子從mǎshàng摔下來，指著紅臉劍客，“你姓‘驢’就算了，竟然叫‘臉’，哈哈，紅臉驢子，還真是少見。”

    屠狗在后面撇嘴搖頭，顯然覺得木老頭的話yīdiǎn不合規矩。

    對面的呂勉果然méiyǒu好臉色，站出來說話的卻不是他，而是身邊的鄧元雷，“木老頭，休得無禮，嘴上功夫算不得真本事。”

    “誰說的？等我罵得你啞口無言，你就zhīdàoshíme是真本事。咳嗯，你……”.

    “木老頭，退下。”

    鄧元雷在龍王軍營中受辱，明顯了柳青圃而投靠呂勉，可說的東西不少，木老頭興致勃發，剛開個頭，就被龍王叫停。

    木老頭詫異萬分地回頭望著龍王。幾乎是面帶懇求，最后還是垂頭喪氣地牽馬退到原位，背對眾人，不住嘆氣。

    莫林跳下馬，走出幾步，“兩位青城掌門。請問我該先跟哪一位說話。”

    青城派人人都不吱聲，站出來的卻是崆峒派屠翩翩，“有話跟我說。”聲音嚴厲得像是在本門弟子。

    屠狗尷尬地咳了幾聲，tūrán跳下馬，跟木老頭站在一塊，也背朝眾人。

    木老頭小聲說：“你這個又矮又胖的姐姐可不怎么守規矩。”

    “呃，她是崆峒派長老，可以……稍微出格狗用更低的聲音說道。

    莫林zuǒyòu看了看，大聲說道：“諸位是中原人。卻跑到北庭興風作浪，我王寬宏大量，命令你們立刻自行離開，不得違誤。”

    眾人大笑，只有兩位青城掌門面若寒冰，屠翩翩說道：“中原武林也給你們一道命令：交出老汗王，饒你們不死。”

    這是一場標準的“守規矩”的爭吵，雙方雖然語氣強橫。卻méiyǒu人身污辱，顧慎為靜靜旁聽。發現這與璧玉城流浪刀客的規矩倒是很像。

    一名年輕的中原刀客感到厭煩了，趁著雙方沒人說話時大聲嚷道：“廢話沒用，咱們人多，他們人少，一擁而上，活捉龍王。頭顱自然到手。”

    莫林冷笑道：“龍王統率千軍萬馬，原以為中原武林最守規矩，從不倚多為生，所以才親身犯險，想不到啊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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