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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得你。”顧慎為，這是他與天山宗宗主第一次見面。卻不是他與杜漸首次打交道。

    “沒想到龍王還記得我杜七，當年鐵匠村一晤，龍王就已氣勢不凡，在下若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曾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杜漸被稱為“杜七”，他是金鵬堡半退休的殺，也是鐵匠村的大罩子。與少年時的龍王見過一次面。

    他在堡中的主人是上官垂，大少主敗于孟夫人。他也隨之失勢，直到張楫掌權，才得到復出機會。

    “閣下上一次雪夜造訪，我也一直沒忘。”顧慎為的記xing非常好，尤其是對曾經威脅過自己的人。

    杜漸臉se驟變，勉強維持笑容，“龍王福大命大，我一直悔恨自己當時膽小，如果我早點一刀刺下，或許就沒有今天這些事了。”

    宗主杜漸竟然刺殺過龍王，巷子里的刀客們全都吃了一驚，隨后對宗主敬意大增，他雖然刺殺失敗，但是能活下來，已算是了不起的成就。

    他們都不知道當時的真實情況，龍王恰好走火入魔，全力運功療傷，幾近癱瘓，杜漸卻猶豫不決，不敢直接動，而是蠱惑當時還是無知少年的聶增出刀，結果喪失千載難逢的良機。

    杜漸當時蒙著面孔，可顧慎為還是認出了他。

    “我來見張楫。”顧慎為，事隔近三年，他終于確認當初想要暗殺他的人就是張楫。

    “請。”杜漸讓開門口，心中對龍王充滿忌憚，這又是一個殺死龍王的良機，可停戰協議還在有效期內，唯一有權力打破規則的不是他，而是坐在里面的軍師。

    杜漸不知道張楫是怎么想的。

    張楫身穿長袍，相貌威嚴，一個人坐在空曠的酒館里，倒像是最強的高。

    顧慎為讓初南屏與秦夜明留在門口，一個人走到桌邊，：“這里變化很大。”

    “嗯，它總用美酒誘惑我，所以我把關掉，南墻酒館里沒有一滴酒。坐。”

    顧慎為坐在張楫對面，看著桌上已經沏好的淡茶，“我以為北庭一行，張先生又恢復飲酒了。”

    “勝者才有資格飲酒，我敗了，被你打敗，不能再碰酒。身經百戰的羅羅，在我的輔佐之下，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狼狽逃躥，我的臉都丟盡啦。”

    “我在戰場上沒看到張先生。”

    “因為我跑得更快。”張楫長嘆一聲，“人算不如天算，人算不如天算。”

    “可人算仍然有用，我專門來向張先生討教的。”

    “吧。”張楫仍像教書先生一樣話，好像他與龍王之間還是當年的師生關系。

    “我里握著一件證據，足以打敗一名敵人，可是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顧慎為覺得，只有張楫才能幫助自己看清孟夫人與衛嵩的yin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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