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馮紫英臉上的表情越發溫潤和煦,目光卻不動聲色的掠過范景文和賀逢圣二人,在獲得了二人目光示意之后,這才一抱拳拱手一禮:“師兄吩咐,敢不遵命?” “呵呵呵呵!”練國事滿意的點點頭。 此子膽魄不俗,但又絕非那種魯莽孟浪之輩,范景文和賀逢圣他當然知道不俗,馮紫英卻能如此融洽的與其形成互動感應,迅即應承下來,半點下風都不落。 “好,那么我們就期待你們的表現了,嗯,紫英,你覺得以何種方式更妥帖呢?” 既然避無可避,又獲得了范景文和賀逢圣的授權,馮紫英也不再躲避,迎著練國事和許獬的目光,毫不畏懼的道:“既然西園的師兄們這么看好我們東園的師弟,夢章兄,克繇兄,不如這樣,咱們各自用用十天或者半個月時間準備,屆時我們以一種全新的方式來進行切磋,怎么樣?” “哦?全新的方式?”范景文、賀逢圣與練國事、許獬等人都是興趣大增。 對馮紫英經常蹦出的新鮮語言,范景文和賀逢圣都有些習慣了,拿馮紫英的解釋,這是他長期在軍中生活養成的一些俗語。 但是這也讓孫傳庭很是困惑,他也是鎮衛邊軍出身的子弟,為何卻從未聽聞過這類詞兒? 只不過面對馮紫英的強勢,孫傳庭平時也沒有多計較,只是獨自納悶兒而已。 “紫英,你這個所說的全新的方式是啥意思,能和愚兄說說么?”練國事和許獬交換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鄭重其事起來。 自己一幫人打上門來,人家現在應戰了,若是這一戰若是出丑丟臉輸了,那可真的就讓西園的師兄們在東園師弟們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范景文和賀逢圣同樣不知道馮紫英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當時處于那種情況下,若是慫了,只怕東園日后再要和西園師兄們對話,就難以獲得相對平等的地位了,所以他們只能選擇支持馮紫英。 馮紫英穩了穩心神,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然后這才不慌不忙的道:“西園師兄想必也看到了我們東園師弟們關于我山東之行的所見所聞以及我們推演出來的各種問題和弊病,可能限于我們自身水平,還有很多沒說到,但是我想我們東園同學還是把大體上的許多情形介紹清楚了,……” 練國事和許獬當然不是那種小雞肚腸之人,都坦然點頭:“實話實說,那篇論述寫得不錯,闡釋分析都很細致入微,東園師弟們的表現讓我們西園的師兄們都感到后生可畏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