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文士深吸了一口氣,給武文庭使了一個眼色,武文庭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一咬牙道:“子文兄,若是現在皇上病倒不起,那你說朝中諸公會推舉誰監國?” 文士立即回答道:“若是皇上這個時候時候病倒不起,那朝中諸公肯定會推舉殿下監國啊,因為殿下是長子,這是理所應當的,不過皇上若是堅持要其他皇子,只怕還要一番博弈爭執,但我以為皇上從大局出發,肯定最終會認同由殿下監國這一意見,畢竟皇上肯定不希望朝中諸公會和監國態度不一致,那對朝局無疑是一個重大不利因素。” 張馳駭然的看著自己這兩個心腹,幾乎有一種不認識的感覺,這怎么敢?他二人怎么一下子變得如此大膽起來? 二人的話他豈能不明白,實際上在憤怒至極的時候,他也不是沒說過氣話,比如父皇這個時候如果突然不起,那這皇位就該是自己來坐,但那都不過時說一說氣話,怎么可能真的如此?事實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可現在這二人卻如此說,那就不是一種假設,而是分明要用某些手段來促成這種事情的發生了。 一時間張馳心中又急又慌又亂,但內心深處卻也有一絲期望,若是只是憑空假想,那自然是要嚴加訓斥,但如果真的有這種辦法和可能呢? 只是這種想法只能在內心想一想,卻絕對不能形諸于色,更不能公之于眾。 “放肆!長空,子文,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張馳厲叱:“你們這是想要陷我于不義么?” “殿下,請勿急躁,我們不過是做一種假想罷了。”文士,也就是朱治蓀泰然應道:“皇上身體本來就不好,精力難免不佳,周圍又是深宮婦人圍繞,年齡大了,耳根子一軟,難免就會被人哄騙了,殿下,若是有機會能讓您監國,而且得到朝中諸公的支持,那于國于民,都是好事兒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