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男子傾向于前者。 這樣的輕松活計都能出差錯,男子也有些氣惱,若是回去這樣報告,肯定少不了一頓臭罵。 他跟了這丫頭也是許多次了,以前對方出來也是他在跟,賢德妃和馮家,或者說和小馮修撰有聯(lián)系不是秘密,北鎮(zhèn)撫司里都知道,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琢磨著怎么編個理由糊弄過去,男子也只能悻悻離開,他得盡快趕到宮門外去守著,等到對方回宮才能交票。 此時的抱琴已經(jīng)上了那兩輛馬車中的一輛。 在兩輛馬車交錯的那一瞬間,抱琴就被人拉住胳膊一提,輕身上了馬車,迅速鉆入了馬車車廂中。 抱琴嘆息了一聲,卻沒有說什么。 車廂里的人也都沒做聲,任由馬車一直行駛,好一陣后才停在了一處僻靜的宅院中。 抱琴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她只知道按照約定的路線和行進方式進行,然后其他就不管了。 當抱琴坐在一間房中的椅子上時,她才看到那個多次見面的中年男子。 她也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只知道稱呼為王先生,應(yīng)該是娘娘舅舅一方的人。 要求見面是從宮中托人傳遞過來的,加之娘娘也有意要和馮大人溝通,所以就讓自己跑了這一趟。 “王先生,您找人帶信給娘娘有什么事兒?”抱琴問道。 “娘娘的父親和舅舅都很想念她,也想了解一下宮里的情形。”男子感覺得到抱琴的疏遠冷淡,也不在意。 在義忠親王沒有舉旗之前,大人這位外甥女就不太愿意和大人聯(lián)系太多,只不過偶爾通過眼前這個丫頭聯(lián)系幾回,了解一下皇上的行蹤和宮內(nèi)的動靜,聊勝于無。 但現(xiàn)在情形不一樣了,義忠親王在南京監(jiān)國并重立朝廷,南北對峙,就更需要了解這京師城里宮中的情形了,南京方面在京師城里肯定也有其他渠道了解情況,但是大人卻要從這個外甥女這里獲知一些其他情況來進行映證。 “可能要讓先生失望了,娘娘前段時間被幽居在鳳藻宮,根本沒法出門,也就這幾日沉思被解除宮禁,奴婢才能出宮,若是要想問什么,恐怕娘娘和奴婢都一無所知。”抱琴搖頭。 男子笑了起來,“我們沒打算問娘娘什么,而是大人更關(guān)心娘娘,聽說壽王和福王都在騷擾娘娘,這等忤逆之事居然發(fā)生在宮中,委實讓人無法相信,……” 抱琴頓時警惕起來,她不知道對方突然提及這個是什么意思。 壽王和福王騷擾娘娘在宮中雖然不能說是隱秘,但是知曉人也并不多,對方卻能知道,但想到對方能找人在宮中傳話,那么也能接受,只是對方突然關(guān)心這個,就有些讓人起疑了。 要說娘娘那位舅舅是真的關(guān)心娘娘安危,抱琴是肯定不信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