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不能得到監國位置,萬一皇上有個不測,那豈不是就要在壽王和祿王之間產生?"郭沁筠忍不住問道. "誰說現在在監國位置上就該坐上皇位?" "在監國位置上你就需要有所表現,如果表現不佳,你還不如別去占著這個位置,因為這會讓你自己站在無數人的聚焦矚目點上,丁點兒大的缺點都會被放大無數倍,甚至讓諸公失望和不滿,但那種藏于身后,不顯山露水的,也許還能笑到最后,因為沒機會暴露出自己不足和缺點的一面,也就意味著有更大的可塑性,……" "所以你盡可放心,起碼我獲知的消息,壽王固然難入法眼,但是祿王也顯得風頭太盛,招人嫉恨,已經有人在盯上他的黑點了,就等關鍵時候就要拋出來,民間有句俗語,出頭椽子先爛,又或者說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祿王也沒準兒就要栽筋斗呢." 馮紫英的話讓郭沁筠對馮紫英的惡感一下子就淡化了許多,心里邊甚至還有了某些期盼,也許和這個家伙合作,還真的能得到不少意想不到的奧援和支持呢. 深吸了一口氣,郭沁筠一直一句地道:"你所言可屬實?"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荃妃娘娘,你在外邊兒的消息很閉塞啊,周培盛應該有些人脈才對,怎么這些消息你們一點兒都沒聽到?" 馮紫英總算是松開了對方一些,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也是周培盛更多的還是幫你在辦理宮里的事兒,在外間主要還是周德海吧?周德海還是年輕了一些,外邊沒多少人認識他,離了張大人和陳大人,你們就束手無策了?" 馮紫英的話戳到了郭沁筠的痛處. 張景秋的不肯摻和只圖自保,陳敬軒的遭受打擊之后的沮喪無助,使得原本一度看起來聲勢很盛的恭王陡然跌落塵埃,可以說一下子就失去了在宮外的影響力. 哪怕是蘇晟度戰敗之后蘇菱瑤和福王禮王也聲勢大跌,但是好歹福王禮王成年,還能在外邊兒奔走造勢,而恭王年齡太小,郭沁筠和周培盛又不能親自在外吆喝,所以難免就不被看好了. "馮鏗,你少在那里說風涼話,既然你說你愿意幫我,可是真心話?"郭沁筠咬著牙關終于變相說了一句服軟的話. "喲,荃妃娘娘,你就是求人都是這般態度來的?你是真的覺得我必須要幫你和恭王?我能得到什么好處,還是你真的覺得就憑你栽誣我和賢德妃有私情,就能威脅得到我?求人都沒有一個求人的態度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