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呵呵,你說他能干什么?”張懷昌臉上冷若冰霜,目光中更是透露出幾分殺氣,“他自創國號金,而且還立年號‘天命’,給自己加了一個狗屁‘奉天覆育列國英明汗’的稱號,大言不慚,不知所謂,……” 張懷昌氣得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顯然努爾哈赤的狂悖之舉極大的激怒了他。 馮紫英心中咯噔一聲響。 他印象中努爾哈赤建立后金應該是1616年的事情了,但雖然周代明,但是歷史時間線并沒有太大改變,包括東番澎湖的荷蘭人入侵,所以慣性讓他覺得努爾哈赤要建立后金應該還要幾年。 現在如果對標西元紀年,應該是在1612或者1613年才對,具體他也吃不準,但肯定在原來歷史時間線上,后金還不該出現才對。 但歷史顯然是被周代明這一變化帶來了一些影響,或者是自己的出現,老爹擔任薊遼總督這些因素而使得在遼東大地上也發生了變化,也影響到了各個方面,比如烏拉部本來早該滅了,但是自己推動遼東對海西女真的支持,使得葉赫部完整地保留了下來,而且還具備一定實力,甚至兼并了烏拉部,那么建州女真肯定也會響應地發生了變化。 建州女真對野人女真的吞并也提前了,而且力度也大大加強,加上李永芳的反叛導致撫順關大量漢人軍民被建州女真所獲得的,應該是極大地刺激了努爾哈赤的野心,加上現在大周內部南北內戰,這更是讓努爾哈赤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了。 所以后金提前出現,似乎也就說得過去了。 張懷昌的話題也吸引了其他幾人,齊永泰還沒有出來,喬應甲等人本來也還在探討臨清收復之后孫紹祖在德州、武城的大同軍下一步的動向,但是這個時候都被張懷昌的話語給吸引了過來。 相較于山東戰局,遼東局面顯得遙遠了一些,但是在座眾人都是北地精英,自然明白建州女真的威脅有多大,如今努爾哈赤居然建國了,還選在了大周內亂的時候,其野心不問可知。 張懷昌作為遼東人,又是兵部尚書,自然是對遼東局面最關心的,建州女真的這個舉動讓他如芒刺在背,坐臥不安,他現在恨不能立即平定江南,安撫山陜,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遼東上來,但現在卻是無能為力。 攘外必先安內,不解決南京問題,怎么能抽出身來對付建州女真的威脅? 這一旦打起來可能又會是曠日持久的國運之戰,努爾哈赤敢號稱建國,要想解決他,不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和時間,能做到? “建國?荒村野人,也來行可笑之舉,他這是自取其辱,自取滅亡!”馮紫英也是咬牙切齒,“職方司那邊還有什么消息?” “據說努爾哈赤提出了‘七大恨’,控訴大周對其和其子民的欺壓凌辱,這就是李成梁養虎為患弄出來的狗屁事兒,現在卻被人家倒打一耙,還要找我們的過錯來了。”張懷昌越發氣憤,“可我們現在居然只能干看著。” 馮紫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干看著?懷昌公,恐怕我們沒時間干看著了,努爾哈赤建國,必定要打仗來證明他的英明偉大,否則如何像草原上的蒙古人和海西女真以及朝鮮證明他的’天命所歸‘,至此,我們大周和建州女真已經是不死不休之局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