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紫英,看來你對官員考核很有一些自己的見解啊。”齊永泰平靜地道。 “的確有些自己的想法,特別是學生自己就在永平和順天兩府干了幾年,對府州縣的日常事務還是有所了解的情況下,我覺得原來各項定下的例制已經有些落伍過時了,需要很大程度的改革和調整,比如年初應該要拿出計劃,年中對照進度,年底考核驗收,在具體地方官員每年該做什么事務,有一個輕重緩急的羅列,哪些必須要完成,完成不了應該處以什么樣的懲罰,這些都要細化落實,……” 拉拉雜雜馮紫英說了一個多時辰,遠遠超出齊永泰留他下來想要說的時間。 馮紫英回去之后,齊永泰弄得有些失眠了,一夜都沒有睡好。 馮紫英所說的種種,許多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甚至不少就是他也想要改革的,但一直瞻前顧后擔心會帶來太大的震動,但馮紫英提出的可以在陜西先行試點,卻讓他有些怦然心動。 和齊永泰失眠相比,馮紫英卻沒有那么多感觸,醞釀了這么久的東西,終于找到了機會和盤托出,內心也少了一樁事兒,無論齊永泰支持不支持,他都要準備在陜西試一試。 作為巡撫一方的大員,他有這個權力,相較之下,布政使司也好,按察使司也好,巡撫有著絕對的主導權,特別是陜西承宣布政使司左右布政使表現拙劣,讓朝廷很不滿意,這更是給了自己機會。 一個對自己前途惶惶不可終日的布政使,自己作為掌握其命運的巡撫,相比他更愿意配合自己,以求博得自己的認可。 丟開了這樁事兒,馮紫英感覺到了自己離京腳步日益臨近,但還有不少事情尚未處理完。 比如賈家的事兒。 韓爌那邊也幫自己協調幾次,馮紫英也專門去找過劉一燝一次,基本上有了一個方略。 還是具保開釋,但方式上略有不同,那就是不再單純用銀子,而是人財雙保。 簡而言之,既要繳納保釋銀子,還要由具備資格的人,出具保書。 所謂具備資格的人就是具備一定身份的人,比如在職官員,四品以上,幾乎就是比著馮紫英量身定做。 雖然只是一個形式,但是這種具保卻能對外界有一個交待,看起來更像是馮紫英用自己的烏紗帽來為這些人擔保一般,但實際上這顯然不可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