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紫英心中一動,難道自己的破綻就這么大,這么快自己和王熙鳳的事兒就泄露了?還是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太敏感? 自己和王熙鳳之間的私情,馮紫英自認為還是瞞得很好的,闔府上下,除了鴛鴦可能猜到了一些外,其他人應該都沒有覺察到才對。 不排除寶釵這種精細人對王熙鳳的詭異行蹤有些懷疑,但是應該還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不過王熙鳳因為水泥營生而不斷找自己幫忙這樁事兒卻是瞞不住薛寶釵,所以肯定還是會覺得自己幫王熙鳳似乎太積極了一些。 只是自己素來和賈璉交好,王熙鳳又是一個放得下面子的女人,現在這般落魄了,求上門來,好像自己不幫忙也說不過去,所以寶釵可能也就是覺得有點兒不合適,但是大概也沒有往深處想。 當然,這也只是馮紫英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誰知道城府甚深的寶釵心里有沒有數? 現在他倒是對寶釵能當一個合格大婦的信心越來越足了,雖然寶釵和沉宜修是截然不同的兩樣人,但是兩個人各自表現出來的才能卻都不弱于人,甚至高于自己的預期,所以還真不能小瞧人。 這種事情大家族里不少見,真正有胸襟城府的大婦都不會明著挑破,大不了不動聲色地提醒丈夫一下,莫要外間傳得滿城風雨,失了顏面就是。 只是這等事兒卻被李紈給點破,未免有些讓人尷尬,李紈和王熙鳳是什么身份,什么關系? 賈珠和賈璉,對應李紈和王熙鳳,堂兄弟,堂妯里,一個是寡婦,一個是被和離了女人,說起來也該是同病相憐,但現在卻都陰差陽錯和自己有了私情,而且似乎自己還很享受這種偷情帶來的刺激快感,不得不說這種禁忌之情給人帶來的挑戰感和突破敢委實讓人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雖然對李紈的突兀發問有些意外,但大風大浪經得多了的馮紫英哪里會怕這個,再說了,就算是李紈知道又怎么樣? 老鴉笑豬黑?大家大哥莫說二哥罷了。 更何況李紈現在這等情形,也不過就是八卦之心和幾分想要爭寵的酸意罷了,還能怎么著? “什么怎么說?王熙鳳說起來比你還不如,你好歹還有蘭哥兒,她只有一個巧姐兒,日后能靠誰?”馮紫英顯得漫不經心,手指卻在李紈的赤裸的嵴背上滑動。 富貴人家的女人保養得的確很好,不像那勞苦人家,三十歲的女人早已經肌膚黢黑松弛,額際眼角皺紋密布,手掌粗糙勞損。 像李紈這等自小生于詩書世家,家里愛若珍寶,嫁入賈家又是嫡妻,養尊處優,可謂十指不沾陽春水,自然也是儀態嫻雅姿容不減。 馮紫英聽她說過,她生賈蘭很早,十四歲嫁進榮國府,十五歲就生了賈蘭,現在賈蘭滿十四了,她也是二十九歲快三十歲的女人了,但是論起這肌膚,和少女無異,甚至猶有過之,細嫩如新,只是眉目間的風情才能暴露出她少婦的底蘊。 說起來李紈和沉宜修還真有點兒相像,都是江南詩書世家出身,李守中是南京國子監祭酒,沉珫則是入朝為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