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完全沒有把水穆兩家這些女人納入過視線范圍,雖然史湘云她們來陜西之后他也去見過這些女人幾次,但是都是純粹處于禮節上的安撫罷 了。 他也對水中棠和穆檀有些印象,畢竟還曾經是差點兒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若非當初自己的反對,也許這婚事還真的有可能成。 而另外兩個婦人,水甄氏因為是甄家女,他還仔細看過。 因為說這女人的弟弟甄寶玉和賈寶玉是長得一模一樣,有如雙胞胎,那這女人也許就和元春長得相像,還別說,這水甄氏還真的和元春又幾分掛相,有如晴雯和黛玉一般,有五六分相似吧。 而穆柳氏生得格外狐媚,一張后世的網紅錐子臉,也讓他印象頗深。 雖然這幾女都姿色不俗,但是對馮紫英來說已經不是單純長得漂亮就能讓他動心了,實在是身畔女人太多,加之在陜西這邊事務繁忙,他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精力和心思來想這些,也就是看著那一刻有些養眼罷了。 正因為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一層因素在里邊,所以當秦可卿邀請他臨走之前答謝,說幾女自己動手作了小菜幾樣以示心意時,他也完全沒有防備。 從暈乎暈乎中醒來之后,馮紫英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身畔光滑的肌體和甜膩的香氣讓他清醒了一下,然后又變得有些茫然。 他努力想要回憶起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脹而不痛還帶著幾分眩暈的感覺讓他自己更像是身處一個棉花堆中,暈暈乎乎,似乎連記憶都停滯了。 嘴巴有些干渴,他抿了抿嘴唇想要動一動自己的身體,但是兩邊胳膊都各被一具***壓著,幾絲光亮不知道從何處鉆進來,讓馮紫英勉強可以看到自己身畔的情形。 挨著左肩的姣靨還殘存著幾分淚痕,眉心微蹙,似乎痛楚還留在對方夢中,細密的呼吸聲伴隨著頸項下白得驚人的玉丘起伏,讓馮紫英腦海中驟然浮起了些許零碎而散亂的記憶。 水中棠?!北靜王水溶的妹妹?! 剎那間對方在自己身下婉轉嬌啼泣血哀求的那份場景如電光石火般乍然在腦海中驚現。 讓他印象極深的是她的腳,足翹細筍,趾綻新荔,好像自己就一直握著那雙玉足,一邊大開大合一邊恣意把玩,伴隨著的就是對方鶯聲婉囀,那似乎更刺激了自己的沖動。 破碎的記憶涌入腦海中,有如一根細線慢慢將吃飯飲酒時候的種種開始串聯起來,馮紫英輕嘆一口氣,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這句老話真的不誤人啊。 要說飲酒的時候自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一點懷疑都沒有,怎么可能? 幾個女人體著酒壺變著法子給自己敬酒,甜言蜜語一古腦兒倒過來,這男人沒點兒虛榮得意的快感?那還是男人么? 可自己當時雖然意識到了一些但也覺得可能就是對方的曲意討好,以便求自己在離開之前幫她們好生打點一下按察使和司獄司那邊,得個好的處境罷了,誰曾想對方竟然如此舍得,下這般本錢來把自己拉下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