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己回京來也一個多月了,在哪一房哪個人屋里歇息了幾次,各房算都能算出來,也都心里有數。 馮紫英算了算,長房沈宜修屋里歇了七夜,尤二姐尤三姐那里三夜,晴宴撿了個漏,有一夜,剩下就只能是午間了,云裳甚至都只有兩個中午午休親熱了一回。 二房更難。 寶釵屋里歇了六晚,寶琴屋里只有兩晚,畢竟這一年多都是她在陜西陪自己,迎春屋里倒是歇了四晚,三房要好一些,畢竟妙玉和山曲煙都懷孕了,各有一夜,其余九夜都在黛玉屋里。 加上自己去天津,偶爾還要在兵部公廨耽誤一下,這日子算下來就更緊了。 可除了這些妻妾,卻還有那么被自己收了房的丫頭,長房的晴嬰和云裳,二房的司棋和香菱,還有平兒和金鋇兒,就算是夜里侍宴輪不上,那也不能不管不問才行,人心都是肉長的,也是講感情的,這些女子也都是有情有欲的活人,長久冷淡生疏,那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像金釧兒和司棋,闊別一年多,早就望眼欲穿能不尋機會安撫一番?還有香菱和云裳,老實歸老實,也不能欺負老實人。2 尋了個逢十夜,馮紫英摟著平兒睡了一覺,起碼之后那一段時間里平兒都是氣色大好,情緒飽滿,逢人都是笑口常開,心情愉悅,這就是男歡女愛,或者說感情交流之后的效果。 恩愛一番,便說明在自己心目中是有位置的,有分量的,自己心里有她,所以自然就感覺不一樣,精神狀態也不一樣。馮紫英也知道這等情形無法長久,再說自己養生有術,但也經不起這么多女人旦旦而伐,二三十歲或許還能堅持,等到步入中年,自己恐怕不說和永隆帝一樣靜心養性不近女色,但起碼也需要收斂許多了。 像司棋這等如狼似虎的,馮紫英都有些怵,雖然也很垂涎那豐腴無比的身子,但想到后果和夜里自己的責任,他就不得不打退堂鼓。 迎春也看出了馮紫英的為難,主動打圓場:「好了司棋,爺今晚有事兒,……」 「奴婢知道,紫鵑要收房嘛。」司棋話語里酸味十足,「爺要留著精神,耕耘新田嘛,奴婢這些舊土也不怕荒蕪了,……」 馮紫英和迎春都被司棋這等虎狼之詞給弄得笑了起來,羞得滿面通紅的迎春更是難得的抽手打了司棋一下,「騷蹄子,怎么說話的?一點兒分寸都沒有了,也不怕別人聽見笑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