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子來過江南,而且對江南這邊十分熟悉,甚至江南頗多士紳商賈都與他有些瓜葛,但這些人卻幾乎和自己沒太多交道,或者說交道不深。 自己名帖已經遞過去兩次了,但毫無例外,均無音信。 這讓甄應嘉焦躁不安,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有什么打算,或者說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太妙。 私鹽營生他早就停了下來,也通知了外邊各府州的下家暫時停下來觀望,但這些人會不會那么老實,甄應嘉也不知道。 對這些人的控制力,他也很有限。 太和銀莊這邊,甄應嘉也沒太好的辦法,生意總要做,放出去的銀子難道現在馬上去收回來?不可能。 各家股本,難道退回去?更不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惟一希望就是唐家這邊了。 想到這里,甄應嘉心中稍微踏實一些。 他早就和唐家那邊打了招呼,甚至提前送了五萬兩銀子過去請親家幫著打點疏通了。 唐家和陸家是姻親,而陸家和董家乃至袁可立、夏嘉遇、張鼐等朝中官員關系不一般,這才是底蘊和底氣。 袁可立也是兵部出來的,和孫承宗是多年同僚,現在更是山西巡撫。 夏嘉遇是吏部員外郎,吏部尚書高攀龍極為器重, 據說馬上就要升任考功司郎中了,見官大一級,沒誰敢輕看他。 張鼐是陜西布政使,據說和馮鏗也有交情,前后任嘛。 唐家能攀上這些人脈,甄家也能借力,大不了就多出一些銀子罷了,這么些年來掙的,這個時候就該是花出去的時候了,這一點甄應嘉還是很有決斷的。 「父親,叔父來了。」一進門,甄寶玉便躡手躡腳地過來,小聲道。 「唔。」甄應嘉板著臉點了點頭,沒給好臉色。 若非這個兒子這段時間還算老實,沒怎么出門,甄應嘉真想找個茬子訓斥這個逆子一頓。 「還有,姐姐來信了。」甄寶玉見父親臉色不虞,怯怯地道。 「你姐姐來信了?」甄應嘉吃了一驚。 寶旒不是被發配流放了么?聽說去了陜西,他也遣人去陜西那邊打聽,據說原本是要去榆林那邊邊塞上,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留在了西安。 還悄悄和去的人見了一面,似乎還沒怎么受折磨。 「嗯,信在母親那里。」甄寶玉趕緊問道:「需要兒子去替父親拿過來么?」 「趕緊去拿來。」甄應嘉點點頭,也不知道女兒這個時候來信是什么緣故,難道是因為也知曉現在家里遇到麻煩了? 走到書房,看到二弟甄應譽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