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十萬兩銀子?看來甄應(yīng)嘉還真的有些舍得啊?!柜T紫英嘴角掛笑,「還知道投人所好,知道我喜歡女色,居然還能抹下面子把自己女兒和侄女一并送來為我暖床,看來是丁家出手了,把甄家這大女兒給休了?」 「應(yīng)該是如此,丁德居、丁德義兩兄弟可都是精明人物,在徽州那邊可是威名赫赫,涉及到整個丁氏家族,遇上這種事情可是能下狠手切割的?!官Z雨村話語里多了幾分揶揄,「只是不知道丁家這么做有沒有意義了?!? 「這就要看顧閣老他們來金陵帶來朝廷什么樣的意思了?!柜T紫英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沒做正面回答。 新四大家肯定要動,但是他們牽連到的這些家族動不動,那些要動,動到什么程度,一要看動了這四家之后的「收獲」有多大,二要看這些附庸和關(guān)聯(lián)家族在其中牽扯有多深,三要看這些家族在朝中活動情況,能不能真的把大佬們說動。 但以馮紫英對幾位大佬的了解,很難。 不是說大佬們不講利益不講情面,而是當下朝廷面臨的困境,和江南之變給朝廷帶來的影響已經(jīng)危及到了大周國祚的安危,不出雷霆手段,不采取斷然措施,一是朝廷財力難以維系二是朝廷威信難以樹立,可以說大家都感覺到了切膚之痛。 此番對江南的處置,幾乎是在內(nèi)閣核心五人形成了絕對一致的意見,而湯謬兩個「邊緣人」后來也是默認了這個意見,可以說無論是誰都無法推翻這個意見了,頂多是在具體細節(jié),也就是針對個別人,個別家族的處置方式和程度上有所調(diào)整罷了。 賈雨村見馮紫英這么一說,也知道馮紫英有保留,畢竟顧秉謙還沒到,兩邊還沒有磋商,他也不知道馮紫英和顧秉謙之間關(guān)系如何,但如柴恪和韓爌等人,他約莫知悉,是和馮紫英頗為親善的。 「紫英,朝廷的心思,你肯定應(yīng)該是知悉大概的,涉及到朝廷國庫空空,亟待補充,我估摸著只怕誰都難以輕易放手。」賈雨村也笑著應(yīng)道。 「雨村兄,你明白就好,金陵這邊可是中樞核心,也是隨后要動的利益大頭所在,你得有所準備,但是卻又不能打草驚蛇?!柜T紫英提醒了一句,「若是此番做得好的話,給顧閣老留下好印象,日后雨村兄也能在內(nèi)閣那邊也能說得起硬話了。」 賈雨村面帶矜持的微笑,「不敢奢求其他,唯求做好本份兒工作就是了?!? 馮紫英也笑了,這家伙還真有點兒意思,內(nèi)心期盼無比,但卻還要假作清高。 「對了,紫英,甄家這邊的‘請求,,愚兄如何應(yīng)對?」賈雨村又問道:「拒絕,還是拖著?或者收下?」 「嗯,雨村兄,你覺得呢?」馮紫英含笑反問:「我屋里可已經(jīng)有了雨村兄的‘饋贈,了,真要把我‘性好漁色,的名聲在朕金陵城里弄得盡人皆知么?」 賈雨村也哈哈大笑,「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小馮修撰風(fēng)流個儻之名可是京師內(nèi)外,大江南北,人人傳誦的,再說了,甄氏三璧也是江南聞名,難道賢弟就不想嘗一嘗?李氏雙釵以秀外慧中著稱,甄氏三璧可真的是蕙心紈質(zhì),無數(shù)人垂涎三尺啊?!? 「哦?」馮紫英驚訝地揚了揚眉,「雨村兄,難道說現(xiàn)在就有人盯上甄家了?這么精準,比我們還拿捏的到位?」 賈雨村瞟了一眼門外,這才微微壓低聲音,「當初甄三姑娘據(jù)說甄應(yīng)譽是想要嫁給當今皇上四皇子的,但沒成,后來據(jù)說又想和湯相聯(lián)姻,想要嫁給湯相嫡三子,但是湯相沒同意,覺得甄家非書香門第,不合適,但現(xiàn)在甄家這般情形,娶妻當然不可能,若是甄家不行了,那湯家三子納甄三姑娘為妾還是可以的,若是甄家栽了,搶在打入教坊司之前弄回屋里為奴為婢,一人獨享,何等愉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