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從這個角度來說,南京這邊既無法滿足,也不可能這么做,所以兩邊就扯皮延宕,一直拖下來。 一直到朝廷開始和南京談判,義忠親王這邊就要求立即截斷和白蓮教那邊的聯系,水溶的使命也就壽終正寢。 「這么說來,南京這邊原來和白蓮教是有往來的,但后來就斷了,不過水溶兄主要是對北邊還是南邊的白蓮教有所了解呢?」 馮紫英有些失望,這水溶本來能力就有限,眼高手低都算不上,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實務,白蓮教那幫人何等狡誦,豈會輕易把把柄線索留給水溶? 「南直隸這邊的白蓮教我了解不多,只是無意間知曉他們在徐州那邊應該有一些發展,那個頭領應該是叫徐鴻儒,搞了一個糊弄鄉間愚夫愚婦的聞香教,據說連許多鄉紳都趨之若鶩,捐銀獻財,······」 馮紫英聽得徐鴻 儒之名也是全身一震。 這個名字他當然聽說過,前世中明末白蓮教起義的首領啊,在山東搞出了偌大聲勢,沒想到居然在徐州傳教發展。 但想到徐州緊鄰山東,那一次臨清民變據說就有魯南那邊的白蓮教在其中搞事,看樣子多半是和這個徐鴻儒有關了。 只是這等機密之事,水溶如何能知曉? 就算是白蓮教在保密這方面做得不夠好,但能讓水溶這種基本上算是粗淺接觸的角色都知曉,還是讓馮紫英有些無法置信。 「水溶兄,你是從哪里聽聞這個徐鴻儒的?」馮紫英忍不住了,他要搞明白這個消息來源。 「是北邊白蓮教來人無意間提及的,說徐州乃至更南面也有他們的人,夸夸其談中不經意說到他們如何如何,有哪些頗有名聲的鄉紳都是他們的人,就提到了這個徐鴻儒,.....」」 水溶見馮紫英如此重視,頗為得意。 馮紫英更覺得不可思議,白蓮教的人蠢笨若斯,居然會把這等教中機密輕易向水溶這種連盟友都算不上的人泄露? 他不相信,能派到南京來聯絡的,肯定是白蓮教中選了又選的機敏精干角色,豈會犯如此低劣的錯誤,除非是有意泄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