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鄺天庚感覺到全身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一來就趕上了這樣的立功表現機會,怎么不讓他們幾兄弟感到興奮莫名。 鄺天庚當然知道在京師城內所謂平叛平亂不簡單,但作為從波羅寺寨一幫叛軍混到當下這種可以入京充作上三親軍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不就是提著腦袋耍一回么?鄺家兄弟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 富貴險中求,誰不明白這個道理? 一幫在榆林邊墻上連肚子都填不飽隨時可能餓死在那黃土山谷中的窮鬼賤民,能夠在京師城里來死一回,那都是抬舉他們了。 一旦搏命成功,那就是榮華富貴和日后兒女子孫都能一輩子留在這京師城中改變命運,就憑這一點,死上十回都值得。 入京并沒有帶太多人馬,兩千不到,折讓鄺天庚在選人的時候也是優中選優,敢亡命賣命的,家里沒有牽掛的,有些武藝能征慣戰的,兄弟幾個的就只能來一個,這幾者兼具的才能被選入,這也在內里引起了很大的矛盾。 沒辦法,誰都想來京城,誰都知道這是改變命運的最佳機會。 無論鄺天庚怎么給留下的兄弟們許諾,還是留下了不少遺憾,這也讓鄺天庚暗自發誓,只要有機會一定要讓剩下的兄弟們都混到京中來。 沒想到剛一入京,機會就來了。 只要有人造反,那就再好不過,尤其是聽說是五軍營造反,那更好,解決了他們,五軍營這些位置就能空缺出來,豈不是還懷著無盡遺憾和失落的那些兄弟們的最好機會? 想到這里,鄺天庚就恨不能造反的人越多越好,自己就可以帶著兄弟們殺盡一切可以為日后兄弟們進京帶來“編制”的人。 帶路的人是龍禁尉的人,對整個城區內的路線十分熟悉,領著一千七八來自西北的士卒從德勝門大街穿過發祥坊,迅猛無敵的沿著積慶坊這一線沖了過來。 整個京師城已經有些亂起來的跡象,尤其是西邊這半個城,從德勝門一進來就能看到西面和南面天際燃起的濃煙,很顯然是亂軍在開始焚燒屋宅,制造混亂。 “鄺大人,再往前就是戰場了,五軍營的親兵營正在和楊大人的一部激戰,這幾條街巷都亂成一團,再過去就會有遭遇戰了。” 龍禁尉這名番子也不敢再往前走了,刀槍無眼,流彈流矢可不管你是哪邊的,稍不留意就得要把命送。 鄺天庚穩了穩心神,仔細打量著前方,火槍聲不絕于耳,宛如炒豆,自己這一千多人只有不到三百支火銃,而且還是普通火銃,剩下的一千五百人中刀盾兵一千二百人,長矛兵三百人,單輪裝備來說,的確有些寒磣,不過鄺天庚覺得這也許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兄弟,那邊是什么?”鄺天庚指著西面漕河問道。 “那是漕河。”番子隨口答道,“過去就是北大橋,然后就是南大橋,王貴橋,一直可以通到帝王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