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要么和安費揚古的安排一樣,也是從側翼來一擊,看誰先把誰擊潰,比賽各自的矛和盾的鋒利與厚實程度,要么就干脆逆旋而來,用增援預備隊來對陣增援預備隊,再打一場艱苦而慘烈的接戰。 在這種云集了數十部超過十萬人的大戰中,企圖用什么奇襲偷襲或者一舉破敵的想法都是癡心妄想,除非你能突然投入一部壓倒性的軍隊加入戰局,但是在各自都緊鑼密鼓的關注著戰局的情況下,你從哪里突然拉來一支起碼是一兩萬人新銳的部隊加入戰場? 并不出努爾哈赤所料,對方也選擇了從他們的右翼側擊,也就是說,雙方都選擇了同樣的戰術舉動,想要從對方側翼打出一記勾拳,看看能不能搶先捅破對方陣型防線。 看著變換著陣型的一部從左側黑壓壓地壓上來,湯古代也迅速下達命令,指揮著手持圓盾和長矛的部下列陣迎敵。 弓箭手們屏住呼吸,默默計算著路徑和角度,伴隨著哨官們凄厲慘烈的怒吼,漫天箭雨,斜拋著噴射而出。 與此同時同樣依托陣型推進的甘寧軍一部也舉起了自己的護身甲盾,這種混合了木板和鐵皮的楔形盾牌在重量上減重了許多,而且中間可以通過卯榫折疊,在背后還加了一個方便掛鉤,可斜掛在腰間貼緊,不至于在行進中影響到步速。 在第一時間他們就把復合甲盾舉了進來,按照箭失拋射角度進行蔽體,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能遮護好自己的身體,總有不走運的人會遭遇不幸,但與此同時,重型火銃早已經架設到位,第一輪射擊搶在建州軍弓箭手射出第一波箭失時就已經打響。 漫天的火藥煙霧不能阻擋箭失的落下,就像對面建州軍的皮盾一樣無法阻擋重型火銃彈丸帶來的巨大沖擊力一樣,彈丸飛旋,輕而易舉地撕破皮盾的皮質和木板,甚至有些人加上了鐵葉甲也一樣毫無用處,在如此距離的火藥力量催動下,一切都沒有意義。 彈丸兇勐地撕裂了建州甲兵的甲胃和肌肉內臟,甚至突破他們背后的肌肉鉆入他們身后袍澤的身體,造成二度傷害,鷹嘴銃的巨大殺傷力在這個時候體現無疑。 伴隨著第一輪第二輪甚至第三輪的火銃與弓箭的對射展開,緊接著甘寧鎮士卒開始變換陣型。 他們的三輪攢射,為后邊的炮隊贏得了布置炮陣的時間,隨著他們讓開前方,開闊的喇叭形敞面為虎蹲炮的集中轟擊帶來了良好的視野和打擊面。 又是一陣尖厲的銅哨聲和怒吼聲,十八具虎蹲炮按照三四五六的格局排列放好,間或岔開,怒放爆發,中間那點時間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這一輪炮射幾乎直接摧毀了當面建州軍剛來得及跑動奔行起來發起沖鋒的建州步軍鋒面。 超過一百八十人人在這一輪炮擊中哀嚎著倒地委頓,血流盈野,殘肢敗體四處橫飛,雖然從人數上來說對于上千人發起的沖鋒似乎還可以接受,但是對于士氣的打擊卻是難以挽回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