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猶如一場颶風襲過,所剩無幾,托林奎和巴爾登算是其中的幸運者,什么地方都沒被打著,但是精神上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摧殘。 他們不是沒打過仗,也沒不是沒有見識過死傷,狩獵時被虎熊這些野獸吞噬咬死的情形也遇到過,但這種幾乎毫無征兆地“暴死”,簡直有如上蒼懲罰一般。直接就這么死了殘了,太難以接受了。 而且這種打擊還沒辦法防御,總不能一直仰頭望天看著會不會有從天而降的“石雨”來襲吧,而且真正危機降臨時,單靠手中的皮盾能抵擋得住那么兇猛的打擊么?保不準也一樣是手斷骨裂,撲地而亡吧。 這一輪虎蹲炮的橫掃就徹底把整個東海女真步兵方陣給打蒙了,打停了,打爛了。 扈爾漢和薩甲剌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一片石雨降臨,然后徑直在這兵陣中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白區域,無數人倒地,無數人慘嚎,無數人茫然,連帶著正在努力推進的陣型也都停滯下來了。 這等機遇,周軍是不會放過的,沒等所有人回過神來,一連串的火銃鳴響再度驚醒了建州軍這邊。 被打開了護盾正面遮護的東海女真士卒再遭打擊,三段擊的連續射擊,專門瞄準了已經被撕開了正面防御的士卒,這種距離的射擊幾乎沒有任何難度,甚至不需要瞄準,只需要機械的據槍射擊,然后退下清理槍膛重新填裝,任由身旁伙伴踏前一步射擊,然后自己再繼續,周而復始。 陣型終于被打亂了,雖然還有一些勇敢的士卒舉著大盾向中間靠攏,以期維系整個陣型的防御體系,但是這等打擊之下,真正能保持著冷靜和勇敢的人實在太少,關鍵是這種打擊實在來得太突然,讓大家都有些難以接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聚集在一起重新集結成方陣又如何,能抵擋得住對方這種接連不斷的轟擊么?或者越是擁擠在一起,不是更容易被人家當成靶子轟擊么? 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即埋頭猛沖,沖到那營壘邊上,直接展開肉搏戰,只有這樣才有機會,但這個時候誰又能反應得過來,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哪怕是身經百戰的扈爾漢一時間也沒有來得及對此作出明確的反應,他只能急促地催促著手下趕緊去搞清楚情況,慌忙地讓薩甲剌先行讓整個兵陣散開,避免遭受對方這種密集的炮擊,盡可能地減少損失。 但問題是這種慌亂中散開來的士卒卻更容易遭遇早已布置好的對方火銃列陣射擊,可以說虎蹲炮的襲擊給整個東海女真的兵陣造成的混亂才是根源,而后緊隨而至的火銃射擊才是造成傷亡的最大罪魁禍首。 一千名火銃手好整以暇地分成了幾塊方陣,按照各自設定的九宮格圖標識開始自由射擊,每當哨官喊出一個九宮格編號之后,上百名火銃手便會集中火力對位于編號內的部位進行射擊,這樣可以最大限度打擊那些剛來得及回過神來想要重新組織起來防御的士卒們,讓他們重新陷入混亂。 相比之下第二輪的虎蹲炮射擊反而沒能像第一輪那樣帶來更大的戰果,一樣兇猛的炮擊帶來的戰果還不及上一輪炮射的三分之一,但其帶來的混亂效果卻是無與倫比的。 接踵而至的混亂持續了幾盞茶的工夫才算是讓扈爾漢和薩甲剌清醒過來,但這個時候局面已經混亂不堪,迫不得己之下,扈爾漢只能命令騎軍再度出擊,從側翼開始襲擾拋射,以期擾亂對方的射擊效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