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黃正清吃驚不小:“他會畫國畫?” 沈冰伸手指著照片說:“他畫的是國畫,但你看看旁邊畫架上的畫。” 視線從《雙馬圖》上移開,黃正清陷入了沉默,過了會問:“盧安還會油畫?” 沈冰說:“是會,據盧安自己講,他國畫還在皮毛階段,還沒走出自己的路,油畫才是他最擅長的。” 黃正清把之前的對話聯系起來,忍不住問:“你說的是真的?盧安是盧安?” 離開暗房,回到客廳沙發上,沈冰回答:“就是他,要不然我怎么說你女兒眼光好呢。” 黃正清又認真看了幾眼照片,喃喃說:“不可思議。” 沈冰感同身受,很贊許這話:“前天我聽婷婷和她朋友分析猜測時,也覺得是天方夜譚。 但昨天盧安當著我和女兒的面親口承認了,我那時候比你還震驚。” 隨后夫妻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在消化這個信息。 不,確切地說是沈冰在等丈夫消化這個猝不及防的訊息。 不過還沒等兩人來得及再次開口交談,大門處忽然傳來了門鈴響聲。 “叮鈴.叮鈴” 沈冰條件反射似地起身朝門口走去,并問對方是誰? 外面喊:“嫂子,是我。” 來人正是黃婷二姑,她進門換鞋就問:“大哥今兒怎么了,在那坐著發呆?” 沈冰打趣道:“你哥剛認識了一個年輕畫家,說不好還是一個千萬富翁。” 二姑好奇:“是誰?怎么認識的?” 沈冰說:“叫盧安,婷婷大學談的對象。” “咦?婷婷進大學時就一見鐘情的那個男生?”聽到“對象”一詞從嫂子嘴里出來,二姑立馬有點回過味來了,這是高度認可了大侄女大學談的男朋友啊。 “一見鐘情”四個字,以前小姑子用這個詞形容女兒的感情時,沈冰內心有些復雜,可現在那絲復雜不見了,只有高興。 姑嫂兩人在聊天,黃正清沒摻和,而是起身找了幾份這兩天的報紙出來,打算再次認真看一遍。 看完關于拍賣會的所有報道后,黃正清抬頭問媳婦:“真是他?真是這個人?” 沈冰點點頭,原原本本說起了女兒和姜晚如何懷疑盧安的身份、到盧安自己親口承認、再到畫室作畫的情形。 一口氣說了好幾分鐘,沈冰口水都講干了,自顧自倒一杯熱茶吹幾下喝掉。 這下子輪到二姑傻眼了,懵逼問嫂子:“合著你不是開玩笑的?合著婷婷真是出門踩到了狗屎,撞了大運?” 黃正清:“.” 這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比喻啊,沈冰口里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二姑問夫妻倆:“小妹知道盧安的身份嗎?” 沈冰琢磨:“應該不知道,還沒來得及跟她講。” 之所以用了“應該”一詞,是她也不確定女兒會不會已經和小姑子通過電話了?畢竟兩人關系比誰都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