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俞莞之沉淪(上)-《我的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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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小男人”,盧安不理會了,直接探身過去,用手把她頭發聚攏在一起,挽成一個花,然后把玫瑰花橫插進去。
左右欣賞一番,盧安由衷地贊美:“果然人好看就是這么無解,頭發隨意擺弄一下都有一種慵慵懶懶的美感。”
俞莞之右手繞到腦后摸了摸,臨了問:“手法這么嫻熟,沒少給女生扎頭發吧?”
盧安道:“我說今生你是第一個,你信嗎?”
俞莞之明顯不信,微笑道:“小弟弟,你騙人也請過下腦子。”
左一聲“小男人”,右一聲“小弟弟”,盧安人都麻了,看著近在遲尺的絕美臉蛋,他蠢蠢欲動地把頭迅速探了過去,一口吻住了她。
面對如其來的吻,俞莞之有些僵,就算來之前就知曉了他不會安好心,可前一秒兩人還在說笑,下一秒嘴唇就被含住了,她還是有些無措和慌亂。
但到底是成熟女人了,她沒有像小女生那樣面對突發狀況尖叫,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吸吮自己下嘴唇、上嘴唇,兩邊嘴角,然后
然后就沒然后了。
見她緊閉牙關不讓自己進一步得逞,盧安嘗試了一次后,不死心,又試第二次。
可還是沒叩開豁口。
本欲再接再厲嘗試第三次,眼角余光卻驟然發現:她那水遮霧掩的好看眸子里,隱藏有一絲嘲笑,似乎在笑他無能為力。
盧安眉毛微蹙,“你這是在侮辱我?”
俞莞之沒做聲。
盧安繼續勸導:“自己把嘴乖乖張開,不要小看一個久經沙場的男人的手段,等會我怕你迷失其中,不然這露天荒地的.”
俞莞之還是沒做聲。
見狀,盧安頭微微低垂,視線落在她的胸口。
俞莞之今天穿了件湛藍色輕薄外套,隨著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熾熱,輕薄外套上部分明顯起了變化。
冗長的沉默。
多說不如行動,有時候往往一個動作比威脅的話更好使,見他的頭再一次逼近自己心口位置,俞莞之冷不丁問:
“你知道我的家世嗎?”
她糯糯的音色沒變。
但說出這話時,莊重的主音中帶著忐忑的輔音,語氣也不一樣了,完全沒了平日里的平緩從容,此刻的情緒表現的十分明顯。
盧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兩人的家庭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猶如天塹鴻溝,過去幾年要不是一直顧忌這個,他早就不會容忍她那么捉弄自己了。不管是出于抱大腿的私心也好,還是出于對人間尤物的敬重垂涎也罷,他早就出手了。
不過已經到了如今這地步,哪根神經搭錯了的盧安早已經沒有退路,隨口說:“能猜到幾分。”
俞莞之沉凝問:“你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那你還敢碰我?”
盧安抬頭同她對視:“正因為你的身份,我才敢膽大包天,我才覺得夠刺激。”
這霸道又肆無忌憚的話讓她渾身漸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骨子里藏匿地那種禁忌快感又嗖地一聲騰出來了,俞莞之臉微微有些熱,隨即又用略帶嘲諷地口吻說:
“你到底是年輕,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啊你要是碰了我,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能想象的”
猜到她要說什么,盧安沒讓她說出來,趁著她說話的空檔,一把猛地吻過去,打她個措手不及,這回輕舟輕易過了萬重山。
青紅相繞,互相纏綿.
都說了不要小看一個久經沙場的男人的手段,幾分鐘的窒息熱吻過后,俞莞之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非常小心地應對他的熱烈,一波接一波地呼吸著小男人口鼻中的氣息。
再次幾分鐘后,盧安咬著她的下嘴唇說:“這天下間哪有這怕那怕的,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得親俞姐芳澤,我自愿、勇敢、且甘之如飴。”
聽了這話,俞莞之神色十分復雜,有隱隱動情,還有矜持內斂的羞澀,更有深埋心中的欲出又止、似笑非笑的放縱。
她那明媚有神的眼睛在不斷變幻,如同寂靜深幽的潭水一般,稍稍被眼前男人的視線觸碰一下,遂蕩起了美艷不可方物的漣漪。
盧安認真說:“我很喜歡你的眼睛,仿佛一重山后又一重山,世間至美。”
“嗯。”
俞莞之微不可查地嗯一聲。
她知道自己眼睛的殺傷力,是她身上最滿意的部位。
一問一答過后,兩人沒有再說話。
盧安松開了牙齒,退回了原位,接著開始往蛋糕上插蠟燭。
俞莞之沒幫忙,只是靜悄悄地看他動作,直到他插滿18支蠟燭后就沒再插,才禁不住問:
“怎么不插了?”
盧安說:“歲月從不敗美人,我的俞姐永遠18,美麗如初。”
俞莞之會心一笑:“你這是嫌棄我老?”
盧安搖頭:“都說真正慧眼的女人三分靠皮囊,七分識骨相。很顯然,你是上天的寵兒,既有皮也有骨。”
俞莞之定定地看了會他,臨了嘆口氣:“你這嘴哎,難怪有那么多小女生為你沉淪。”
盧安道:“我這是由衷的感慨。”
俞莞之問:“是嗎?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盧安點頭:“差不多。”
俞莞之咄咄逼人:“差不多?那就不是“唯一”,還有能和我媲美的了?”
盧安沉默。
這問題可是個燙手山芋啊,直覺告訴他,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什么叫唯一?
就算面對清池姐,他都不敢許下海口說唯一。
沒等他的回復,俞莞之探頭過來,神神秘秘地問:“你剛才想到了誰?”
盧安翻翻白眼。
面對八卦,不論是什么身份地位的女人,高貴也好,一貧如洗也好,年老的也好,年輕的也罷,都是一樣,少女心爆棚。
她鍥而不舍地追問:“是想到了孟清池,還是蘇覓?”
好吧,這姐兒的眼光真毒辣,這兩個他都想到了。
不過盧安可不傻,打死也不能承認啊,從兜里掏出打火機,轉移話題說:“你想一下許什么愿望好,我先點蠟燭。”
俞莞之的笑眼瞇了瞇,沒再為難他,然后坐在那真的思考起了心愿。
不一會兒,18支蠟燭全部點燃了。
車里頓時亮亮的,溢滿的燭光把兩人臉蛋映照地瑩瑩生輝。
后面不遠處的奧迪車里,見到奔馳中透出光亮,陸青三女面面相覷,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同樣的念頭:盧先生是真會玩,俞小姐栽在他手里是一點都不冤。
爾后三保鏢又開始擔心:奔馳空間那么小,不會把車子點著了吧?
最后陸青發號施令,“拿出滅火器,隨時做好準備。”
她們作為保鏢,滅火器在車里是常備之物。
當然了,她們采用的是穩定性最好的干粉滅火器,對生產廠家的要求也十分嚴苛,放車內基本排除爆炸等危險隱患。
外面三女的動作,車內的兩人完全不知情。
俞莞之先是取出紅酒和杯子,倒了兩杯,然后在盧安的眼神示意下,開始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許愿。
良久良久,她睜開眼睛說,“好了。”
盧安問:“許得什么愿?”
俞莞之含笑搖頭,不告訴他,明媚地眼睛仿佛在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盧安剛才也只是順嘴一問,沒有真正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指了指蛋糕上的蠟燭,示意她繼續,還有一道程序沒走完,把蠟燭吹滅。
俞莞之意會,矮身就要吹蠟燭。
沒想到就在這時,盧安伸手封住了她的嘴,“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唱完再吹。”
俞莞之吃驚不小:“靈感這么快?”
盧安問:“你聽過有人幾分鐘創作一首歌的傳奇故事沒?”
俞莞之想了想說:“有聽過,但沒見過。”
盧安收回手,“今天讓你見證一下,只是可惜了沒吉他,只能清唱了。”
聞言,俞莞之讓他等一下,探身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機,放一盒干凈的磁帶進去,然后摁下錄音鍵,神采奕奕地凝望著他。
盧安錯愕,“你這包真神奇,怎么還隨身帶這個東西?”
俞莞之一笑,沒出聲,而是指了指錄音鍵,告訴他已經開始錄音了。
見狀,他清了清嗓子,醞釀你一番情緒后,在她的殷切期待中徐徐張開了嘴,唱了起來:
我偽裝著,不露痕跡的
想在你身邊,靜靜的陪著看著天邊
騎著單車,往前行進著
某個路口,愛在等著
你往前走,不回頭看了
記憶的笑臉,緩緩的敲著我的琴鍵
我不舍得,讓你孤孤單單的
我愛你的,心牽掛著
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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