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向秀去而復返,盧安如釋重負,饒是他自詡臉皮厚,可被一棟樓的女生指指點點,還是有些受不住。 他對蘇覓和向秀說:“你們照顧好夢蘇,我先走了?!? “好?!? 臨走前,盧安走到一直瞪大眼睛看戲的宿管阿姨跟前,手一伸抓了一把南瓜子。 宿管阿姨頓時罵罵咧咧:“這棟樓的精華都在這,你還不放過我。” 盧安:“.” 感覺他娘的這話咋那么怪呢? 回到教師公寓,他一頭敲開了陸青的門。 還沒等他說話,陸青就說:“我已經把葉小姐送回了臥室?!? 想著葉潤身上有鑰匙,盧安道聲謝,進了畫室。 換好鞋,他什么都沒做,徑直來到了主臥,發現平時愛斗嘴的小老婆此刻正睡得香甜,盯著她瞅了一陣,心里沒來由地一陣溫馨。 他在暗想,要是自己躺上去,跟她睡一床,明早醒來她的尖叫聲會不會把這棟樓抬了起來? 爾后覺著,應該不會,至多踹自己幾腳,罵幾句混蛋流氓了事。 假如她明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她身上,會是一種什么體驗? 估計她人都直接傻乎了過去。 哎,自己咋就那么壞呢,咋就那么多小門堂呢? 隨后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環境影響人。 跟清池姐待一塊,他心頭一片寧靜;跟葉潤一起,嘴巴就癢癢,想來那么幾句,這真不能怪自己,自己就如同一張白紙,跟什么顏色在一起染成什么顏色。 用阿Q精神如此開導自己一番,盧安最后還是沒上床,伸手幫她按壓好被褥邊邊角角后,又燒了一壺開水放床頭柜上,旁邊擺個干凈杯子,退出了房間。 即使很喜歡跟小老婆待一塊,也想像前生那樣同床共枕,但到底是得征求她同意,得在她眼皮底下光明磊落行事。 咱雖然風流,但不能下流。 時間尚早,盧安沒急著睡覺,洗個澡洗個頭發,他就靠在了沙發上,看書。 中途他想到了黃婷,這媳婦兒會不會已經聽到了某些消息?會不會多想? 這般思緒著,他不淡定了,現在最是敏感時刻,她壓力很大,雖說今生自己沒辦法一心一意待她好,但畢竟是自己事實上的女人,得盡可能照顧她的感受。 把書本放下,他又悄悄打開臥室門進去瞧了幾眼,爾后離開畫室再次找到陸青,“陸姐你今晚去畫室睡吧,我在一樓租房過夜,你幫我看著點葉潤?!? 陸青不是什么小白,跟隨了他這么久,腦筋稍微一轉,就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隧點點頭,關好門進了畫室。 “嘿,你怎么又來了?” 見他又出現在女生宿舍門口,宿管阿姨口里充滿了嘲諷意味。 盧安瞄眼她桌上,竟然尋不到一粒南瓜子。 見狀,宿管阿姨得意地說:“你別看了,我收抽屜里了。” 盧安眼皮跳跳,“幫我叫下黃婷?!? “叫誰?” “黃婷。” “黃什么?” “黃婷?!? “什么婷?” “黃婷?!? 宿管阿姨掏掏耳朵,“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耳鳴,你再說一遍,剛才沒聽清?!? 盧安懶得理她了,伸手打開喇叭,直接喊:“黃婷,我找你?!? 嘩啦一聲,這一喊把南園8舍給震動了,好多女生把頭探出了窗口,紛紛往下面看,她們都知道黃婷是誰,也知道找黃婷的是誰? 可就是充滿了好奇心。 黃婷和姜晚這時正在隔壁寢串門,驟然聽到這5個字,都有點發懵。 姜晚反應過來后,打趣說:“阿婷,好浪漫哦,你男人以這種方式表白?!? 旁邊一女生附和:“就是,班長膽子好大,我心都聽化了,要是有個男的敢這么喊我,我立馬投奔他懷里了?!? 班上另一女生學盧安的話:“黃婷,我是你男人,我找你。” 被班上一眾女生調笑,黃婷抿了抿嘴,有些開心又有些臉熱地跑下了樓。 宿管阿姨也懵逼,老半天后才豎起一根大拇指,“我在南大呆這么些年了,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 盧安靠著窗戶說:“我盧某人名正言順,怕什么。” 沒等多家,黃婷就笑語晏晏地到了近前,然后什么也沒問,主動挽著他的手離開了南園8舍。 走了一段路,盧安禁不住開口:“你就什么也不問?” 黃婷側頭,笑瞇瞇反問:“問什么?” “哦,沒什么?!? 盧安牽著她的手圍繞校園又走了會,才說:“今天我請李夢蘇宿舍吃飯,喝了些酒,她們喝醉了?!? “我知道。”聽到自己男人解釋,黃婷停住了腳步,轉身撲入了他懷中,把他抱得很緊很緊。 盧安順勢摟著她,什么也沒說了,什么也不用說了,他冥冥中有種感覺,懷里的媳婦比過去大度了很多。 好似他今天不提這事的話,她也不會在意,而稍微解釋一通,她感受到了這份情重。 兩人相擁了許久,盧安捧起她的面頰說:“畫室鑰匙還有一把備用的,一直放臥室沒用,你要不要?” 沒想到黃婷搖了搖頭,慢慢聲聲道:“我不要?!? 這回答讓他有些意外,關于畫室三把鑰匙的歸屬權分配,他也是斟酌考慮了好久才說出這話的。 之所以提,是對黃婷的一種尊重。 跟著自己一年半了,盧安自認為對懷里的女人有了很深刻的了解,可以放心把鑰匙交給她時才主動說這事。 但,被拒絕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盧安低頭親她一口,“為什么拒絕?” 黃婷順勢咬住他的舌尖,嫵媚地抵了抵,才開口道:“鑰匙是身外之物,我只要你這個人。” 這是她的心里話。 這陣子她差不多想通了,以前她對畫室有過心結,后來她覺得只有盧安真心對她好才是根本,其它的爭來爭去都沒意義。 何況兩人的婚房在一樓租房,她更喜歡在一樓跟他親熱,有種精神上的歸屬感。 當然了,她對葉潤的存在有一定猜測和質疑,可是如今情敵環繞,跟葉潤翻臉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相比起一見鐘情的蘇覓,相比起虎視眈眈的陳麥,相比起那頭頂“未婚夫”名頭的孟清水,葉潤就算和他關系不清不楚,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在沒有明確抓到證據的前提下,她不會跟葉潤撕破臉,實在是性價比太低。 除了性價比外,黃婷還隱隱覺得,葉潤在自己男人心里地位不一般,要不然也不會把畫室鑰匙交給對方打理,可能是一塊硬骨頭。自己位置不穩地情況下去啃這種性價比低的硬骨頭,實屬下策。 再說,如果葉潤心里裝著自己男人,那自己天天和他膩在一塊,難受的是葉潤才對,最先受不了的是葉潤才對,她只要按兵不動,保持現有節奏,就能穩坐釣魚臺。 不過黃婷猜測,葉潤和盧安應該沒到那一步,這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她真的不想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對他身邊的每個女生都疑神疑鬼,那樣會神經質,會很累。 在一定程度上,盧安的優秀和外部強敵環伺,讓黃婷對他盡可能地包容。她甚至想過,要是自己哪天真得承受不住了,她不會吵不會鬧,她會選擇攤牌,把選擇權交給他。 把黃婷的眼神變幻盡收眼底,他差不多猜到了她的各種心思,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他沒有刻意厚此薄彼,但其實他還是更傾向把畫室這片天地完完整整地留給小老婆。 以葉潤同志的性子,這樣會減少很多摩擦。 對視片刻,盧安盯著她的紅唇說:“我想吻你了,怎么辦?” 黃婷瞇了瞇笑眼,“先帶我去吃個夜宵,回頭滿足你?!? 盧安錯愕,隨后關心問:“你餓了?沒吃晚餐?” 黃婷把整個身子軟靠在他懷里,“那時候不餓,就沒去吃。” 盧安無語,“不餓就不吃,那我要是今晚不來喊你,你就不吃了?” 黃婷微仰頭,開心地說:“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我男人不會不管我的嘛?!? 望著這張精致的臉,情迷的盧安吸口氣,再也忍不住了,低頭親了個滿嘴。 感受到嘴唇上的溫度和厚重氣息,暈乎乎的黃婷腦子一片空白,只覺著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幸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