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別太難過了,路程不遠,我很快就到。” 奶奶從小就對她特別好,兩人感情很深,黃婷此時被嚇得有些六神無主,只是本能地囑咐:“那你路上開車慢點。” “嗯,你放心吧,我有陸姐陪著,讓她開車。”盧安決定放棄小面包,坐奧迪過去。 “好,你到了打這個電話。” “成。” 南京距離不到100公里,路上陸青開得既穩又快,不到兩小時就趕到了蕪湖。 此時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盧安先是給黃婷二姑家去了個電話,問清地址后,又跑去買了些營養品和水果放車上。 15分鐘后,盧安在馬路邊見到了黃婷,此時沈冰、二姑和二姑夫在旁邊陪同,顯然在等他。 這陣容很隆重,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車子一停,盧安不敢絲毫怠慢,立馬下車招呼:“阿姨、二姑、二姑夫。” “誒,小盧來了。” 三人心情都受到了奶奶的影響,不過對他的態度依然像往常那樣友好。 “盧安。” 等到他和家里人寒暄片刻后,一邊的黃婷再也忍不住了,輕輕呼喚一聲,就撲進他懷里無聲哭了起來。 不顧身邊有人,盧安抱著她不斷小聲安慰,這個樣子看得三個大人面面相覷,卻也不覺著尷尬。 說實話,這個點,盧安能第一時間從金陵趕過來,這舉動獲得了黃家最大的好感和善意。 如果說,以前黃家對盧安的好感是90分的話,那現在已經拉滿了,甚至超過了滿分。 在沈冰眼里:小盧有情有義,女兒還這么喜歡他,這一刻,她徹底從心里認可了這個未來女婿。 盧安的話特別好使,幾分鐘就把情緒崩壞的黃婷給穩定了下來,隨后詢問奶奶情況。 二姑夫這時遞一支煙給他,“她老人家已經醒了,暫時還能說幾句話,不過很虛弱,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通過二姑父的說辭,盧安差不多明白了詳細情況,顱內的淤血排除之前有生命危險,肺部同樣是致命傷,由于奶奶年紀大了,不好大動手術,最怕引起并發癥。 醫生說過,不引發并發癥,一切還好說,只要引發并發癥,那神仙也無力回天。 所以,最難的關卡是接下來的觀察期,隨時都有可能要人命。 盧安跟著幾人去了醫院,在ICU外面見到了黃家所有嫡系親戚、以及趕來慰問的親朋好友。 此時人挨著人,擠滿了整個過道,他幾乎都沒下腳之地。 人太多,醫生不讓進。 直到兩個小時后,才放了黃正清、爺爺、小姑和黃婷四個人進去。 這是黃家奶奶點名要見的,差不多是她老人家最最關心的四個人,一個老伴,一個兒子,一個本事最大的幺妹兒,一個黃姓第三代的獨苗苗。 幾分鐘后,黃婷是第一個出來的,出來就拉著他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又哭了起來,嗚咽著說: “奶奶交待后事了,嗚嗚.” 其實她不講,盧安也能猜到幾分。 不過他沒在這關卡就此事多說什么,因為說什么都不吉利。 過了會,黃婷伸手緊緊地抱住他,把頭埋他脖子里說: “奶奶還記得你,我說你來了,說你就在外面,我看到她笑了,她拉著我的手說,你值得我托付終身呢。” 聽到這話,盧安心里暖暖的,但更多的是內疚。 有那么一刻,他忽然生出了一種當初不該貪圖黃婷美色、不該惹她的念頭。 懷里的人實在是一個好女孩,自己配不上她。 不過內疚歸內疚,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后悔藥吃,暗暗嘆口氣,把她樓得緊了。 幾分鐘后,兩人自動分了開來。畢竟這是醫院,場所不對,黃家親戚朋友眾多,兩人不想別個看到了誤會。 更不想別人在背后嚼舌根:瞧!黃家奶奶生命危在旦夕,那兩個小的還在摟摟抱抱,不成體統。 盧安兩世為人,臉皮厚實,不在乎這些,但黃婷不行,她不僅臉皮薄,還是黃家第三代唯一的嫡系后代,不能背負這個不好的名聲。 當天晚上,盧安同黃家眾多親戚朋友一樣,沒見著黃家奶奶。 當天晚上,盧安沒有走,而是陪同黃婷在過道待了一宿。 中間黃正清、沈冰和黃穎等幾個姑姑都過來勸,讓他去家里休息,但他看到黃婷不動,就跟著沒動,一直捱到天亮。 第二天中午,黃家眾人又勸他,讓他回去忙事業忙學習,畢竟奶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不能這樣一直吊在醫院耽擱時間。 這回黃婷也開始勸慰他回學校了。 盧安問,“你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