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到韓非這么說,老者也有些無奈,不過,他的這位公子,是勸不動的,他性子倔強,只要是自己所認定的道理,他就不會做出改變和讓步。當馬車回到了院落的時候,韓非便讓老者為他準備馬匹,看起來,他是想要獨自前往趙國,老者自然是勸阻,這道路上有盜賊,潰兵,怎么能讓您獨自上路呢? 可是韓非卻傲然的對老者說道:他有韓人的強駑,韓人的寶劍,韓人的勇氣。 告別了母親,韓非急匆匆的就離開了家鄉,母親并沒有多說什么,韓非平日里很少會待在家里,她早就習慣了。 年輕人騎著高頭大馬,離開了家鄉,朝著遠處一路行駛,一路上,他都是借宿在百姓的家里,百姓們對于這位貴族的到來,表達出了極大的敬意,能夠讓貴族留宿,這是他們極大的榮幸,而韓非與其他貴族不同,他并不蔑視這些百姓,相反,他很蔑視除百姓外的其他人,他與其他貴族截然相反。 他看不上學者,有錢的商賈,豪邁的游俠,甚至是官吏權臣,那些顯赫的貴族。 反而是與底層的百姓,士卒非常的親近。 他跟這些百姓們打聽他們的情況,詢問他們的難處,提筆記錄,韓非帶上了三匹駿馬,其中兩匹駿馬的背上,都是韓非的竹簡,有的已經被寫滿,有的還是空白的,他就這么一路看著,問著,走著,趕路的速度并不算太快,只是,他的臉色卻愈發的沉重,每一天的深夜,都是看著自己白天所記錄的竹簡,驀然流淚。 ....... 而在這個時候,趙括也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 秦人已經失去了進攻的能力,可是,他們就是不愿意撤退,繼續在隔著丹水與趙人對峙。如今是春種的季節,秦人并不著急,在他們的家鄉,能夠耕耘土地的人還是很多,他們完全可以繼續與趙國耗著,可是趙國不同,趙國的青壯,都聚集在丹水這里,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卻不能返回。 趙括也不敢貿然的撤兵,若是他剛剛解散了軍團,白起就渡河,那該怎么辦呢? 就在趙括非常為難的時候,魏無忌找到了他,這些日子里,魏無忌常常跟廉頗飲酒,廉頗想要叫上趙括,魏無忌卻攔住了他,他告訴廉頗,趙括不愛飲酒,廉頗當時還有些驚訝,這我都不知道,您在魏國怎么會知道呢,后來廉頗找了趙括的門客,詢問之后,方才確定了魏無忌說的是實話。 趙國的百姓還在挨餓,故而不敢飲酒。 廉頗回憶著趙括的門客告訴他的話,看著手中的酒水,卻是遲遲不能喝下去,很多時候,他真的是很討厭趙括,站在趙括的面前,就愈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人,不顧百姓生死的那種。 廉頗不再愿意跟魏無忌飲酒了,魏無忌找到了趙括,不過,他并不是要找趙括飲酒的。 趙括很喜歡這位灑脫的公子,在很多方面,他們都有共同點,比如,他們都將自己的門客當作朋友,平等的對待,只是,趙括并沒有魏無忌這般的灑脫,他要更加的憂郁,兩人面向而坐,魏無忌笑了笑,方才詢問道:“您是否在為春種的事情而擔憂呢?” 趙括點了點頭,急忙問道:“您有什么辦法么?” 魏無忌又說道:“若是我能幫您解決這個問題,請您參與我的宴席,與我同飲。” 趙括答應了他。 魏無忌這才說道:“請您下令,父子都在軍中的,父親回家。兄弟同在軍中的,長兄回家。沒有兄弟的獨生子,回家去奉養雙親。如此一來,先是能夠讓大半的將士們回去務農,將士們也不會因為他人回去而惱怒,反而是會放下心來作戰,您可以得到一支精銳,糧草也不會像如今這樣急缺...” “好啊!” 趙括急忙起身,正要朝著魏無忌大拜,魏無忌一把扶住他的手,認真的看著他,笑著說道:“不必多禮,陪我飲酒就好。” ps:老狼這樣的爆更,日更一萬,難道得到推薦票和月票不是應該的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