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瞼微動,李承乾端坐在高臺上,俯瞰下首,輕喚了聲:“紇干承基?!? “末將在?!? 一個身材魁梧高大,高鼻深目、紅臉膛、黑眼睛、白牙齒,長有滿臉濃密絡腮胡的粗獷身影站了出來。 “汝為鮮卑胡人,可知忠義?” 雙眼瞇著,李承乾如同一條雛龍,給人威嚴不可直視的感覺。 ‘咯噔!’ 在場四百東宮衛士聽后,無不心中一激靈。 紇干承基更是啪嗒一下跪了下來,恭敬道:“蒙殿下隆恩,小人得以胡人之身入東宮侍從,感激涕零,日日夜夜不敢忘!” “是嗎?” 瞥了一眼他,李承乾譏笑道:“那為什么你要將東宮的消息傳出去?” “莫不是孤對不住你?” 什么? 在場一片嘩然。 所有的眼睛都不禁盯著紇干承基。 “殿下。” 紇干承基渾身一顫,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道:“小人怎敢做此背主忘恩之事?!” “啪!啪!啪!” 然而,李承乾并未理會他,只是拍了拍手。 “踏踏...”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腳步聲,一道甲胄身影出現在殿前,手中捧著一些東西。 旁邊跪著的紇干承基抬頭一看,瞳孔一縮,那些全都是他的物什,其中不乏有他和別人互通有無的證據,頓時,這個鮮卑胡人,東宮衛士首領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上。 “還需要孤來解釋一遍嗎?” 目光如炬,李承乾俯瞰著這個曾經最為信賴的人。 貞觀十七年,紇干承基因告發太子李承乾謀反有功,授祐川府折沖都尉,封平棘縣公,永徽年間,任番禺府折沖都尉,可謂平步青云。 沒有人知道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是別人埋在東宮的棋子,將所有的一切都傳遞出去,目的就是為了坑害太子李承乾,而他確實也做到了這一點。 “殿下?!? 鐵一樣的事實擺在紇干承基面前,紇干承基臉色變得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爾等以為如何處置他?” 環視四百東宮衛士,李承乾淡漠道。 “殺!” “殺!” “殺!” 一眾東宮衛士無不義憤填膺,大吼出聲。 太子李承乾不單單是他們的主君,更勝過他們的生身父母,素日里,體恤下屬,賞賜不斷,太子妃蘇氏時常召衛士家小入宮噓寒問暖,士為知己者死,他們又怎能不將李承乾視作唯一效忠的對象? 今日,紇干承基吃里扒外,泄露東宮機密,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誰又能不對其恨之入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