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子詹事岑文本看著桌上的托盤,有些不明所以。 不單單是他,在場的東宮屬官一個個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嘩!” 突然間,李承乾從胡床上赫然起身,一席玄色金絲邊龍紋錦服,英俊不失威嚴,站在了眾人上首。 ‘???’ 新近加入的東宮的岑文本等人瞪大了眼睛,太子的腿.... “長安居,大不易。” “諸位都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更沒有萬貫家財。” “孤命人調查過了,你們住的地方離皇城太遠,平日里往來東宮,難免有些窘迫。” “這些都是三進宅院的房契、地契,位置就在翊善坊。” “另外,孤已命人賜下五十兩黃金、絹百匹,以做安家之用。” 擺了擺手,李承乾豪爽道。 “太子殿下,這...” 聞言,一眾東宮屬官無不神色動容。 誰不知道長安是天子腳下,寸土寸金,一百零八坊尋常的一進宅院價格在4萬錢至20萬錢左右,即40貫到200貫,三進院落最起碼要2000貫,何況那只是其它坊市。 翊善坊毗鄰大明宮,與東宮之間就隔了光宅寺,這樣的地方連朝中三品以上官員都未必住得起。 除了房子,李承乾還給了他們相當于五百貫的五十兩黃金,還有一百匹絹帛,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好了。” “孤沒有那么矯情。” “你們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 “除了詹事之外,各自先去領了賞,安置家人。” 當即,李承乾下了逐客令。 “謝殿下。” 一時間,在場的東宮屬官滿懷感激,行了一禮,這才相繼退出了明德殿。 不多時,明德殿中除了侍候的內侍及東廠督主稱心,只剩下李承乾與太子詹事岑文本了。 “今日方知殿下之真容,魏王輸的不冤。” 看著眼前的李承乾,岑文本暗自心驚,開口贊嘆道。 別說太子李承乾的腳疾如今已經痊愈,就是這一番招攬手段,潤物細無聲,天下有幾人能做到? 魏王府中多為士族,只有些許庶族,可魏王從來都是一些口頭獎勵,真正讓他們趨之如鶩的是那虛無縹緲的從龍之功,而李承乾沒有畫餅,有得只是肉眼可見的東西。 像這樣的賞賜如何能不深入人心?可他只是輕飄飄的一筆帶過,可見其胸襟廣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