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盡管表面看起來諸僧各抒己見,大家暢所欲言風范十足,但他卻聽出了一絲火藥味。 】 據(jù)說西域佛門內部有著很多的派系,萬年來明爭暗斗不斷,僅僅只是為了對抗道門才緊緊團結到一起。 但萬僧一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借助這場靈山法會,汪塵算是一窺西域佛門的真容。 哪怕他看見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論法從早上持續(xù)到了中午,才宣告暫停,給所有人以調整和休息的時間。 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最后一位高僧講法結束下了蓮臺,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僧人手提月牙鏟跳了上去。 “呔!” 這名僧人目露兇光,朝著觀禮席大吼道:“西海宗汪塵,你可敢上來與灑家一戰(zhàn)?” 修士們齊齊一愣。 在靈山法會如此重要的場合,這名僧人居然無視佛門規(guī)矩,跳上蓮臺點名邀戰(zhàn)。 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而且他挑戰(zhàn)的對象還是首席代表汪塵! “汪師兄,來者不善!” 旁邊的許英奕沉聲提醒道:“千萬別中了他的激將法!” 許英奕擔心的是汪塵年輕氣盛,在對方的刺激下上臺斗法,贏了會有麻煩,輸了更是折損西海宗和道門的臉面。 “智海,你瘋了嗎?” 蓮臺下面一名中年僧人臉色漲得通紅,對著高大僧人怒吼道:“快下來!” “汪塵,你怕了嗎?” 結果那智海完全不加以理睬,就盯著觀禮席:“你前幾日逼死我?guī)熥鹛撀劦臅r候,不是很威風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敢說話了?” 他竟然是玄元寺監(jiān)院虛聞的弟子。 這下子汪塵就無法回避了。 不管這智海是受人指使找事,還是自己發(fā)瘋要為師報仇,汪塵都不可能當縮頭烏龜,或者找借口避戰(zhàn)。 否則他丟的可不僅僅只是自己的臉面。 汪塵不顧許英奕的阻攔長身而起,朗聲說道:“你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吧!” 見到汪塵站了出來,智海的眼眸里露出一絲獰色:“上來!” 許英奕急得跺腳滿頭汗:“汪師兄,那蓮臺另有玄機,你上去是要吃大虧的!” 靈山寺是佛門圣地,智海占據(jù)的蓮臺更是佛門寶器,他雖然無法操控,但完全能吸納蓮臺的氣息加持自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