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尚賢在登州府就是土皇帝。 手掌軍、政、財權(quán),張尚賢的話就是“圣旨”。 有別于一般的知府,張尚賢更像是一個地盤小一些的巡撫,真真正正的封疆大吏。 這樣一位人物,自然無數(shù)人搶著巴結(jié)。 登州的四大家族皆是派出了代表前來壽宴祝壽,本地的豪商也都派來了家族中能干的年輕人。 至于登州府的官吏自不必說了,每個人都準(zhǔn)備了一份“心意”。 在這些權(quán)貴之中于七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但他身上帶著一股獨特的氣質(zhì),這讓他不可小覷。 一股匪氣! 哪怕穿著儒袍也遮掩不住的匪氣! 等到正主張尚賢穿著官袍出現(xiàn)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陪笑向張尚賢行禮,一臉的諂媚。 于七自然也是學(xué)著拱手。 只不過在眾人看來更像是抱拳。 張尚賢寒暄了一番,隨后落座。 眾人也是紛紛入席。 可以看出同一個階層的人基本都聚在一起,望族、豪商、官吏...這些群體之間涇渭分明。 而于七則是和他們所有人都沒有過多的交流一個人悶悶的喝酒。 自然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畢竟在他們眼中于七本就是這樣一個有些古怪的人。 土匪嘛怎么能和常人一概而論呢。 為了這場壽宴張尚賢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特意請來了全登州最好的戲班來唱戲。至于吹奏雅樂的樂手也不少,能夠聽到的都是登州的名流。 此刻張尚賢拍了拍手,戲子伶人們便魚貫而入。 雖是春日天氣還有些寒冷,但這些戲子身上都只穿著一層薄紗。 清風(fēng)徐來紗衣隨風(fēng)飄蕩,卻是美妙極了。 于七仰脖灌下一杯酒,眼睛微微瞇著。 他的計劃始于這次壽宴,中心也在知府衙門。 能否事成便在此一舉。 不過他并不著急,此刻還不是時機。 等到酒宴過半才是最佳的動手時候。 赴宴時于七帶了十幾名親隨,不過此刻都在較外圍的位置。 沒辦法階層之間的隔閡實在是太大了,于七要不是實力強大是個狠人也撈不到這個來到核心區(qū)域的機會。 于七裝作一副享受的樣子,不時夾上一兩刀菜。 “張府尊,某有一個不情之請。” “何員外請講。” “某發(fā)現(xiàn)了一只白色的海龜,覺得十分稀奇便想送給張府尊作為壽禮。” “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