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朱由榔坐了下來也示意朱慈煊坐下。 太子戰戰兢兢的坐下來,身子微微向前弓著,朱由榔看了很是心疼。 自己的親生兒子就這么怕他嗎? “禁足的這些日子,太子都在做些什么?” “回父皇的話,兒臣每日都在讀書。有師父們教兒臣督的圣賢書,還有父皇命兒臣讀的治國書。” 朱由榔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太子這段時間的表現。 鐘粹宮的人天天都會向他稟報太子的情況,和朱慈煊說的大差不差。 這些日子朱慈煊確實很老實,完全沒有出鐘粹宮的大門。 “朕這么罰你,你不怨恨朕吧?” 朱慈煊連忙道:“兒臣不敢。父皇都是為了兒臣好,兒臣懂的。” “你明白就好,晉王是柱國重臣,那晉王世子雖然打傷了你,但也已經受到了處罰。其中也有你的不是,朕將你禁足半月也是為了做給臣子們看。畢竟你身為儲貳,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看,一個細微的過失都會被無限放大,你明白嗎?” 朱慈煊面上羞的一紅,尷尬道:“兒臣讓父皇失望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的資質并不差,只要能夠塌下心來是肯定能有長進的。” 朱由榔覺得對儲君的培養既不能太嚴苛也不能太寬松。 要給到太子一個合適的壓力,這樣才能督促他進步。 要不然真的會出一個明武宗第二。 現在的大明沒有家底給他折騰啦,或者說沒有什么容錯空間,一步走錯很可能就會跌落萬丈深淵。 “細細算來你的年紀也到了該選妃的時候了,朕近日便幫你物色幾個太子妃的人選。” ...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