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從廉州府走海路跑路是最理想的結果。 剛剛抵達海邊的時候腥咸的海風撲面而來。 那種咸濕的氣息呼在臉上讓趙良棟覺得很不適應。 這也正常,畢竟他常年待在北方,也是最近兩年才來到貴州的。 而且哪怕是貴州和廣西尤其是廉州府的氣候也有很大不同。 這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人被浸濕了,再慢慢蒸干一樣,十分的難受。 “廖兄,真的有足夠多的船只嗎?” 看著眼前茫茫大海,趙良棟頗是有些絕望。 大海他倒是看到了,可船只著實沒有見到幾只。 這和廖辰的估計有很大的不同啊。 廖辰也皺著眉頭道:“估計不少都出海捕魚了。至于水師船只應該不止這么幾艘啊。” 廣西雖然比不了廣東、福建,但廉州府、欽州到底也是鄰海的,廖辰印象中光是常備船只就有近百艘。 而現在眼前的大型船只滿打滿算只有十幾艘。 這也太過反常了。 “難道說有人提前得到風聲,帶著兵馬跑路了?” 趙良棟滿是疑惑的問道。 照理說廉州府距離梧州的距離甚至比梧州距離桂林更近。 如果廉州府的駐防將領真的早于廖辰得到消息,也是有可能跑路的。 廖辰卻是搖了搖頭,嘆了一聲道:“我覺得不太可能,梧州有消息肯定是往桂林報的。廉州府一共也沒有多少兵馬。他們便是求援也不會往這里求援啊。” 趙良棟仔細一想廖辰的分析也不無道理。 可是這好端端的船只怎么就不翼而飛了呢,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先不想這些了,愚兄先傳令下去盡可能的征集漁船。我們先解決有無的問題。” 現在趕制船只肯定是來不及了,也只能用漁船來做替代了。 …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