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盧建斗完全被繞了進去,整個人都麻了。 “這...” “怎么,是心虛了,不敢和他們對質?” 王賀年步步緊逼道。 做錦衣衛要的就是氣勢。別的什么都可以沒有,但氣勢這塊必須拿捏的死死的。 “這個老朽看就不必了吧?!? 盧建斗苦笑一聲道:“大人大人有大量,就放過盧家這次吧。作為回報,老朽可以給大人獻上一份厚禮?!? 好嘛,直接開始要收買他了。 王賀年心道這個盧建斗真的是一個蠢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表態要收買他。 便是王賀年真的有這個想法也不敢承認啊。 何況王賀年根本不可能被收買。 錦衣衛是天子爪牙,王賀年只對天子效忠負責。 這個盧建斗想要靠一點銀子就收買他,真的是在白日做夢。 “放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就憑你剛剛說的話,本官就能立即鎖了你。還不速速交待,為何囤貨居奇?!? 王賀年可不打算慣著盧建斗這臭毛病。 如果盧建斗再不招認,他就要拿人用刑了。 “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盧建斗剛剛還很硬氣,被王賀年這么一嚇頓時漏了餡。 這種色厲內荏的人,就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能上天。 “少廢話,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如實招來。” “我說,我都說。” 盧建斗生怕王賀年真的把他鎖了去。 若是入了錦衣衛衙門,那可真是插上一雙翅膀也飛不出去啊。 盧建斗竹筒倒豆子一樣的把事情說了個遍,求饒道:“大人啊我能說的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是不是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對了,那些布我可以原價,啊不可以送給大人?!? 盧建斗一副舔狗的姿態,極力的示好希望可以把這件事圓過去。 可王賀年哪里肯善罷甘休,他冷笑一聲道:“就這么算了?想的倒是挺美,你知道這布是干嘛用的嗎?本官也不妨告訴你,這布是用來給將士們做棉衣的,你把這些布吞了是打算讓將士們挨餓嗎?” 盧建斗連連搖頭道:“大人言重了,小人若是知道這是給將士們做棉衣的,便是借給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囤貨居奇啊。還望大人網開一面,把小人當個屁給放了吧?!? “就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