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嘗到了甜頭之后,羅家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將禮義廉恥踐踏在腳下,將無商不奸演繹到了極致。 在他們心目中,道義就是個屁。 只要能夠賺錢,只要能夠攫取到足夠多的財富,便是叫他們弒君他們也未必做不出。 只是如此一來苦了的是文登當地的百姓。 因為倭寇承諾不搶羅家,故而只能去搶這些百姓。 許多百姓本身生活過得已經是很拮據了,還得整日擔驚受怕,害怕倭寇殺出攪亂他們的生活。 當地官府對此也沒什么好辦法。 縣衙一共也沒有幾個兵,根本不跟和倭寇起沖突。 至于府衙那邊也是裝聾作啞,直到民怨沸騰才發現紙包不住火了,只能繼續往上邊報。 如今朝廷得知了登州的倭患,派了大軍前來,羅老太爺才第一次感到有些慌張了。 所謂槍打出頭鳥,不是說別的家族沒有和倭寇合作。 而是他們沒有像羅家做的這么明顯。 如果一定要抓到一個典型的話,那羅家毫無疑問是最好的。 “大年啊,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么樣了?這次率部來到登州平定倭患的人是什么來頭啊。”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只有搞清楚了這個平倭的將領的背景,羅家才能有更好的應對。 羅大家微微弓著身子,十分恭敬的答道:“回父親大人的話,兒子已經命人去查了。這個平倭將領名叫于七,本就是登州人。后來他因為起兵抗清打出了名頭,被朝廷所賞識。后來朝廷定鼎中原之后,他也跟著水漲船高,官位一升再升,已經是封了安平伯。” 羅老太爺點了點頭,看的出來兒子確實花心思去打探消息了。 “那我問你,這個于七是個怎樣的人,有什么弱點,是貪財呢還是好色的。是嗜賭呢還是有龍陽之好。” 羅老太爺在自己兒子的面前自然不會做任何的掩飾,而是有什么說什么。 在他看來,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不可能存在那種毫無弱點的人。 那不是人,那是圣人。 “回父親的話,據兒子所知,這個于七似乎很喜歡飲酒。” 羅大年頓了一頓,繼而接道:“在他不打仗的時候,他常常在家中痛飲暢飲,喝得酩酊大醉。這應該是他最大的嗜好了。” “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