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啊,天子既然來了杭州,有什么理由拒絕錢塘江觀潮呢? 這可是十分壯觀的景致啊。 而且這個時候魏遠勛提出錢塘江觀潮,皇帝肯定也不會起疑心。 畢竟這個理由太合適不過了。 仔細想了想,魏遠勛就把這個主意定下。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把細節(jié)完善好了。 至于行刺其實只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在皇帝前往觀潮的路上動手,一種就是在觀潮的時候動手。 不管是哪一種其實都賭的是個時間差。 因為刺客是突然冒出來的,哪怕天子周圍有再多的錦衣衛(wèi)和東廠番子,他們也有一個反應的時間。 刺客可以用弩箭,可以用弓箭,甚至可以用火銃行刺。 這些都是可以在百步左右殺人于無形的。 對于刺客來說,隱藏在觀潮人群中是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魏遠勛覺得后者是個更好的選擇。 呼,真的刺激啊。 對魏遠勛來說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他未必能夠活,但賭輸了他是一定會死的。 所以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手一搏。 來吧,都是你逼我的。 狗屁的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老子就要取了你的狗命。 ... ... “錢塘江觀潮?” 朱由榔得知浙江巡撫魏遠勛的建議后頗是有些驚訝。 這廝為了混淆視聽已經不擇手段了嗎? 還是說他覺得朱由榔是那種吃喝玩樂一條龍的玩樂皇帝?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個理由還算是合理。 畢竟錢塘江大潮也算是蔚為壯觀的景致了。 只是這個時候魏遠勛提出觀潮的舉動,未免讓朱由榔起了疑心。 他基本已經可以斷定魏遠勛收錢通倭了,難道說魏遠勛也有了察覺,開始做出一些自保的舉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