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快點快點!” “加把勁!” 傍晚,已經凍傻的劇組回到招待所,個個腦筋麻木,手腳僵硬,勉強把器材卸車,闖進大門,終于感受到了人間的熱氣。 “大家先緩一緩,一小時后開飯!” 吉臺的制片主任吼了一句,很多人充耳不聞,呆木的往里走。 周游跟了一天,都得讓人攙著,李朝勇道:“你明天就不要上山了,身體為重。” “是啊,周阿姨,您就休息吧。”許非道。 “那就辛苦你們了?!敝苡螝q數大,沒勉強。 各自回屋休整。 有暖氣的房間不錯,鞏慈恩直愣愣的在床上坐了會,嗚嗚嗚開始哭,凍的。她27歲,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哪見過這環境? 今兒一天都在山上晃悠,冷的要死還得你儂我儂,談情說愛。 她抹了抹眼淚,蹭到臉蛋冰涼,紅坨坨兩團,于是又繼續哭。好半天緩過來,開始脫鞋,手指頭一扯,刷拉,冰碴掉了一地。 那襪子都沾上了,一雙雙往下撕。 撕完發現光著腳,又不好意思的敲隔壁門,“呃,請問你有沒有多余的襪子?” “哈,凍上了是吧?我的也是?!? 伍玉娟拿來兩雙襪,爽快道:“新的,別嫌棄。你把那些襪子放暖氣片上,明早就能干,再用熱水泡泡腳,不然容易起瘡。” “哦,謝謝你?!? 鞏慈恩正想走,跟著又聽,“哎,許老師一會做火鍋,一塊吃吧?” “火鍋?” “給我們開的小灶,記著來啊?!? 鞏慈恩又回屋歇會,等到飯點了,卻沒胃口,想了想起身出門。 老實說,她頭一次來內地,什么都不了解,但深感伙伴熱情。雖有對香港人的特殊待遇,但也有很單純的善意,比臺灣同事多了些人情味。 特別那位靚仔非,剛接觸幾天,就感覺他頗受愛戴。 待到了許非房間,發現里面坐了七八個人,湯震宗也在。圍著口大電飯鍋,咕嘟咕嘟飄著肉。 “鞏小姐來了,坐坐!” 許老師拿了個碗,咔咔盛滿,“厚切羊肉,厚切牛肉,長白山的野蘑菇,你絕對沒吃過?!? “怎么都是厚切?” 鞏慈恩被這種粗獷嚇到。 “因為薄的我不會切啊?!? “呃……咯咯!” 普通話要在她腦子里過一遍,才會散發出有趣的味道,試著吃了一片,居然蠻好。湯震宗更不客氣,已經吃第三碗了。 許老師居中而坐,大管家的亞子,“今兒都凍著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