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碧水風荷》排了一陣,于承惠等人也來了。 老俠客還是那么精神矍鑠,雙目有神,穿著那件破坎肩,手里拎著兩把劍。他第一次帶劍來,大家眼睛都直了。 許非搓搓手,心癢難耐,“呃,我能看看么?” “當然可以。” 于承惠笑呵呵的把劍遞過去。 在中國歷史上,劍通常都很輕,1公斤,或者不到1公斤。別覺得夸張,你拿著1公斤的劍和你拿著1公斤的劍搏斗,那是兩個概念。 醉劍這把短,很傳統。 雙手劍長,略重。 許非刷的抽出來,雖無寒光四射,也是凜凜逼人。 “這把全長135,刃長100,表演用。我家里還有一把,全長140,刃長105,平時鍛煉用的。” “140……” 許老師咋舌,再加點都趕上鄧潔高了。 把劍交還老俠客,吳經小姑娘屁顛顛過來,拽著人家請教。他是全國武術冠軍,打的都是套路,于承惠的雙手劍可是自創。 據說能實戰。 許老師不懂這個,就是看后世諸多傳武被職業選手吊打,嘲諷之余又總盼著蹦出個隱世大俠,為中國功夫正名。 可惜總沒盼到。 不知不覺,天色將晚。 《碧水風荷》彩排結束,終于輪到中華武術組。一千來人呼啦啦起身,許非和程東領頭,一揮手: “走!” ………… 六個節目:威風鑼鼓,碧水風荷,中華武術,童星閃爍,體壇英姿,亞洲之光。 童星閃爍全是小孩,不能熬夜;亞洲之光大軸子,最重要。這兩個彩排往前提,然后依次往下輪。 不過體壇英姿跟軍樂隊、太極拳混在一天,所以武術組最末,倒也清靜。 臨近午夜,夜幕下的工體氣質獨特,仿佛一只鋼鐵巨獸臥在此處,靜靜注視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彩排進行了快四個小時,筋疲力盡。 舞大旗的警校學生癱坐在地,打拳的半大小子倒還精神,三五成團,聊天打撲克。幾位戲曲名家窩在椅子上,抓緊時間小憩。 許非嗓子都喊啞了,抱著大茶缸子一個勁喝水。 程東眼睛一瞥,奇道:“許老師,你這回怎么不買汽水了?” “最近手頭緊。” “您手頭還能緊呢?” “廢話!大環境不好,安有完卵乎?” “……” 程東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講點大義,舍己為人?” “為誰?” “嘿嘿……” 他摸了摸肚子,厚臉皮道:“有點餓了,兜里沒錢。” “關我屁事,這點上哪兒找吃的去?” “呃,也是。” 正掰扯著,忽聽那邊吵吵嚷嚷,快打起來的意思。倆人趕緊過去,“干什么呢?” “非哥,你給評評理!” 一孩子大聲道,“這屆肯定阿根廷奪冠,阿根廷有馬拉多納!” “你也就知道個馬拉多納,意大利主場,意大利才是冠軍!” “阿根廷!” “意大利!” 倆人跟斗雞似的,誰也不讓。 80年代中后期,國內足球氛圍日益濃厚,上屆世界杯,央視已經派報道組去過現場。 第(2/3)頁